看來還是得從別的地方想個法子。
洛川這邊冥思苦想的時候,林月已經在美國找到了她要找的伊凡。
找到伊凡的過程還挺戲劇化的。
林月到這邊都已經七八天了,卻依然沒有伊凡的消息。
中間盧卡給她發了一個地址,她急忙趕了過去。
到了那里卻發現,那個人長得和伊凡有些像。
都是長頭發大胡子,但卻不是伊凡。
在林月看來,這些歐洲人大多數長得都差不多。
尤其是有了胡子和頭發后就更像了。
所以盧卡的人認錯了也是有情可原的。
但真正的伊凡有一個很大的記號,他的手腕上有一塊疤。
那塊疤是小的時候,到壁爐里去掏木頭的時候燙到的。
后來他索性便將那塊疤給做成了紋身。
紋成了一頭豹子,這也是他很獨特的標記。
但是他在外流浪的這段時間,總是會用一塊紗巾將手腕綁起來,也因此一般人是看不到的。
偏偏在手腕上綁上一塊紗巾,成了一些流浪漢的習慣性動作。
好像這樣綁上后就會很好看一樣,也給他們獨特的氣質上增添了一絲文雅。
不知道從啥時候開始,就在流浪漢之間傳了起來。
這也是導
致米歇爾的人認錯了人的原因。
就在林月一籌莫展的時候,她想要挨個城市的轉一轉。
左右都已經出來了,不可能只等著那兩個人的消息。
林月始終覺得自己的運氣還算不錯,沒準轉著轉著就找到人了呢。
她果然是賭對了。
這天到了一座叫薩斯的城市。
這座城市里的人都很喜歡吹薩斯。
也有不少人會在吃了飯之后到廣場上聚集起來吹薩斯,也就連帶著會有一些流浪漢在這里彈上吉他或者是打個鼓什么的。
總之,這是一座音樂細胞很濃的城市,這里的每個人幾乎都會一樣樂器。
林月到了這兒純粹就是為了欣賞音樂。
這天在廣場上逛悠的時候,無意之中碰到了一個人。
這人很是有趣,他的肩膀趴著一只貓,是那種滿大街都是的橘貓。
小橘貓很溫柔的趴在他的肩膀上,很安靜的聽著。
這人彈的是吉他,不管他怎么彈,橘貓都不動,一直都瞇著眼。
等到他吉他彈完時,橘貓就會站起來,朝著他喵喵叫兩聲。
好像是在鼓舞,又好像是在贊揚。
隨后又會再次趴在他的肩膀上,安靜的等待著下一次的彈奏。
正是因為這一貓
一人的組合吸引了不少的人。
很多人給他面前的盒子里丟錢。
他也不是一直在談,談完一首后總會坐在那兒發會兒呆,也不會說話。
更加不會去看自己的盒子里有多少錢。
若是碰上調皮的人從他的盒子里掏點錢出去,他也不會理睬。
就是這樣古怪的組合,吸引了林月。
林月忍不住站在他面前仔細的打量,然后就看到手腕上系著的紗巾、絡腮胡子和長頭發。
這些都符合她要找的人的特點,但面前這人究竟是不是還不能確定。
林月走過來笑著問道:“你的手腕為什么要系著絲巾,是因為有傷嗎?”
流浪漢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淡漠的說道:“與你無關。”
林月也不再糾結于他的傷疤,而是笑瞇瞇地伸手撓下了那只貓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