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不解的問道:“難道他就不怕聯合調查局的人來找他算賬嗎?”
米歇爾說道:“這要看怎么說了,他現在是伯爵的重要繼承人,而且他所做的這些事情牽扯的勢力也是極多。”
“在他擁有這些勢力之前,只要不是犯的重罪,不會有人理睬的。”
“哪怕是殺人放火這樣的重罪,就算聯合調查局的人來調查他,他也能推出一個替罪羊來把自己撇得干干凈凈。”
“畢竟他不可能真的去和人交易,這種事情都是手下人來做。”
米歇爾這么一說,林月擰緊了眉頭:
“若是這樣我們想要讓洛川受到應有的懲罰,怕是有些不可能了。”
米歇爾皺了皺眉頭說道:“也未必,除非我們能想辦法將他的手腳全部砍斷。”
“讓那些利益集團和他之間的關系徹底斷絕,這樣才有可能抓住他的把柄治罪!”
“當然,最好的法子就是給他一顆子彈,讓他直接gaover。”
林月瞇了瞇眼:“如果實在不行就只能用最后這個法子,不過她不想用這樣的方式來解決洛川。”
“我們還是按照原定計劃來吧,你認為我應該先從哪一個下手比較合適?”
米歇爾道:“這些天,
我也詳細的調查了你上次給我的那些資料。”
“我覺得三長老那邊比較好動手。”
“三長老的大兒子叫吉米。”
“他現在已經接替了父親所有的產業,成為三長老這一支脈的話語人。”
“二兒子庸庸無為,三兒子倒是個人才。”
米歇爾說道:
“三兒子叫米洛,前段時間一直在國外,但最近幾天回來了。”
“這也是我說先拿他開刀的原因,因為這個米諾平常到處去轉悠,去過好多國家,他私下里的身份是雇傭兵。”
“我不確定等你有機會對付他的時候,會不會他人已經沒了影子。”
“既然他回來了,不如趁著這個機會接觸一下。”
林月想想有道理,點了點頭,隨即問米歇爾:
“你可知道這個米諾現在住在哪里?他是為什么回來的?”
米歇爾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我能查到他回來了,但具體的我就查不出來了。”
“他的行蹤也是有人特意的掩蓋,像他這樣的人不可能輕易讓別人發現自己行蹤的。”
林月表示自己明白了,和米歇爾聊了聊后,米歇爾走了。
在他離開后,林月打電話給盧卡。
“你是想要問米諾的情況嗎?還真是巧了,米諾是來找
我的!”
林月微愣。
盧卡說:“我現在過去找你,咱們詳細談吧!”
林月答應了,盧卡過來的時候還給林月兒帶了晚餐。
林月一邊吃,一邊聽著盧卡匯報。
原來盧卡的保全公司和很多雇傭兵私下里都是有合作的,因為他們保全公司的人手不足。
如果涉及到比較大型的活動或者是大場景,他們保全公司的人肯定不夠用的!
若是雇傭兵加入進來,就會緩解很大的壓力。
但是這雇傭兵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
盧卡說:“我們公司聯系的雇傭兵都是和我們公司有長期合作的。”
“這樣的人相對合作起來壓力會小,而且也有一些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