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沒想到夫人居然會提出這個問題,他皺了皺眉頭,心里轉過無數個念頭,最終還是回答道:
“因為,我是擔心兩個孩子在我身邊會有危險。”
“我也知道,兄長死后我成了伯爵唯一的繼承人。”
“再加上我一直想要代替父親的位置!”
“這樣就會有很多人看我不順眼,若是我不加以防范,他們會拿我的孩子下手,威脅我。”
“我是為了他們的安全才會將他們送走的。”
夫人淡漠的看著他,似笑非笑的眼神里含著一抹鄙夷,但是她沒有戳穿洛川的謊言。
她瞇了瞇眼說道:
“你這次來有什么事?”
洛川回答道:“過幾天皇室會有一個舞會。各個伯爵家族的人都收到了請帖,但是我們卻沒有。”
“我來問問母親,這里可有請帖。”
伯爵夫人閉了閉眼睛說道:“從伯爵死后,我就再沒接到過請帖,沒有皇家承認的繼承人是不會有請帖的。”
“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弄死了你哥哥,他既然已經死了,我就算現在哭著喊著也是沒用。”
“如今你是家族唯一的繼承人,但我也可以告訴你,你的血統不純,王室是不會允許你繼承伯爵之
位的。”
“除非你有重大貢獻。”
“與其你在我這里想法子,不如想想怎么樣才有重大貢獻吧。”
夫人說完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洛川抿了抿唇,卻沒有生氣的意思,起身恭敬的告別。
然后轉頭離去。
等他出去的時候在門口看到了林月。
洛川忽然問道:“這位女士好像并沒見過,您是婦人身邊新晉的那位秘書嗎?”
顯然林月的忽然出現,洛川已經得到了消息,林月抬頭看了他一眼,聲音不冷不熱的說道:
“是的,我是夫人的秘書,我叫月亮。”
洛川點了點頭,轉頭離去,現在的林月是易容的,加上她的身材并不是那種東方女子的瘦小骨架。
相反骨架有些大,身量也有些高,看上去倒挺像是歐洲女子中身材比較小的那種了。
等洛川離開后,夫人叫林月進去。
林月進入的時候見夫人正在揉著眉心,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林月便走過去給她按摩。
夫人說道:“剛才你也看到洛川了,你覺得他這人怎么樣?”
林月道:“只有一面之緣,哪里會知道如何!”
“不過看著是個精明的,方才好像還在套我的話,探我的底!
”
夫人哼了一聲說道:“他就是個鬼心眼賊多的,我懷疑我的兒子就是被他害死的。”
“我雖然心里恨的要死,卻不能讓他給我兒子償命。”
林月好奇地看向夫人問道:“是因為沒有證據嗎?”
夫人搖了搖頭:“并不是,我若想殺他需要什么證據,雖然他看似如日中天,身邊的勢力也不少。”
“但不要小看了伯爵府的底蘊,我想要殺他,不過就是勾勾手指的事。”
“只是伯爵先生生前留下了很多的子嗣,可他承認的就只有這么兩個。”
“如果沒有人繼承伯爵之位,今后我們這一分支就會在皇室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