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到這里來轉轉,隨即發現了一些標記,這些標記都是剛剛刻上去的,我猜測可能是杜蘭特留下的。”
雷墨說完林月了然的點了點頭,便跟著她往廢棄的廠房里走。
走著走著前面有一張推倒了一半的墻,在上面有一些符號。
林月走過去,看到這些標記的時候,眸光晃了晃說道:
“這的確是杜蘭特留下的,他的意思是告訴我們,他追擊那狙擊手去了。”
他說:“狙擊手是國外傭兵,極有可能不是沖著雷墨和其他人,而是沖著我和杜蘭特來的。”
“所以他必須要追查下去看看,讓我們安心一些。”
“有了結果他自然會回來的。”
經過林月的一番解說,雷墨明白了大概意思。
不過,雷墨有些擔憂的說道:“杜蘭特入境,有關當局是很擔憂的。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里。”
“如果一下子脫離了掌控,怕是有些麻煩。”
林月斜瞟了他一眼問:“他們有什么問題讓他們來找我便是。”
“如果真的擔憂,怎么可能會不24小時的盯著,居然讓狙擊手上門。”
“還狙擊手對我們叫囂了那么長時間?是他們自己內部出了問題,還是他
們故意的?”
林月的幾句話極其凌厲,讓雷墨一嘴的苦笑。
他點頭說道:“我明白,我會和上面交涉的。”
雖然林月也有些擔憂夏青山的安危,但現在明顯不是她擔憂的時候。
她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林月轉頭往醫院去的時候,還在想著這件事。
猶豫再三,她還是拿起手機打電話給夏秀兒。
夏秀兒和安全科那邊聯系還是挺密切的,而且那邊也有熟悉的人。
林月將今晚的事說了,尤其是說到狙擊手差點要殺了夏文御的時候,夏秀兒立馬驚了。
“我的天,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
林月輕嘆說道:“我不知道狙擊手到底是沖著誰來的。”
“但是杜蘭特剛剛下飛機,甚至連24小時都沒過去。原本應該監視的人卻消失無蹤。”
“甚至讓狙擊手鉆了空子,我覺得此事并不簡單。”
夏秀兒頓了頓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這事兒我會和那邊交涉的。”
“你放心吧,他們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如果杜蘭特在我們國境之內出了事,他們應該也不好交代的。畢竟這種事情是關于國際糾紛的,他們的臉上也是毫無光彩。”
林月
覺得這話說的倒是有道理。原本憤怒的情緒也稍微緩和了一些。
她很快回到醫院。見夏文御還在楊蓉的身邊等著。
楊蓉這會兒昏睡著,體征還是比較平穩的。
林月朝著夏文御招了招手。
夏文御將楊蓉的被子整理了一下,站起身出來了。
林月將他叫到了沒人的地方,低聲說道:
“有件事情我覺得還是應該告訴你一下,讓你心里有個準備。”
夏文御不解,疑惑的問道:“可是楊蓉有什么事?”
林月搖了搖頭低聲說道:“并不是。”
“我們在下飛機的時候看見了一個女人。她和白貓長得一模一樣,身邊還帶著兩個孩子。”
夏文御聞言擰了擰眉頭,一臉的不悅。
“奶奶,這事兒你不用和我說了。”
“我和那個女人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何況她已經死了。就算她沒死也和我沒有半毛錢的關系,所以你不用和我說這些事,我也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