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連個狙擊手都搞不定,那以后也別說自己是從戰場上下來的了。
夏青山很快發現了目標和雷墨打了一個手勢,意思是說:“我去出擊,你想辦法吸引他的注意力。”
雷墨點了點頭,兩人互相打好了手語后,雷墨忽然出現,朝著遠處跑。
緊接著槍聲又再次響起,而夏青山便趁著這個機會一溜煙地從墻上翻了出去,消失在了夜色中。
林月顧不得那邊,很快槍聲便停下了。
雷墨在跑動時,那槍聲也不會再響起。
林月便急忙沖向了夏文御,到了夏文御這邊見楊蓉的傷口是在肩膀上,而且是從后背打進去的。
心里微微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估計只是以后不能穿吊帶了。
這時,警方的警車來了,身后還跟著120的救護車。
眾人七手八腳地將楊蓉抬上了車。
警方則詢問現場的情況。
雷墨留下和警方交代情況,隨后帶著警方朝著狙擊手所在的位置去了。
但到了那里時,卻只看到了一片狼藉,不少的彈頭在地上,槍已經不見了。
還有打斗的痕跡,卻不見夏青山,也沒有狙擊手。
雷墨有些擔憂,但還是將這邊的情況如實告訴了警方。
按照警方的說法這事兒得交給他們來處理,若是去追擊狙擊手的杜蘭特回來,讓雷墨帶著杜蘭特去警局匯報。
杜蘭特畢竟身份是白手黨的一員,而且還是赫赫有名的一位,從他踏入國境的那天開始,就已經有人將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
安全科的人更是對他這邊嚴盯死守,卻沒有想到剛剛放松了一些,狙擊手便出現了。
這讓安全科的人也覺得打臉,等到警局的人都撤了,安全科的人才回來。
雷墨見到昔日的同事有些無語,隨即問道:
“他才到這兒不到48小時,你們都干嘛去了。”
雷墨不是要追究責任,而是現在這種情況有些話還是說出來比較好。
安全科的人說:“我們接到上面的通知,說暫時可以不用管他,我們都回去開會了。
”
“我們也沒有想到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就出事了。”
雷墨擰了擰眉頭,明顯感覺不大對勁兒。
像杜蘭特這種人物進入國境后,起碼要48小時盯著,不僅48小時,最起碼一個星期之內都不能放松警惕的。
可杜蘭特幾乎剛下飛機沒多久,居然把人都調走了,會不會是故意的?
就在這時,過來和雷墨交談的這位同事接到了電話,臉色微微一變。
隨即對雷墨說道:
“我還有事,要先回去了。”
“這里你先幫忙看著一點,回頭我們這邊會給一個交代的。”
雷墨點了點頭,他昔日的同事便全部都離開了。
杜蘭特依然消失無終,沒人知道去了哪里。
雷墨有些焦急開始到處尋找起來,但不管怎么找都沒有人影子,好像他平白消失了一般。
醫院里林月跟著眾人到了這,將楊蓉送去了搶救室處理。
其實她的情況不是特別嚴重,但流血較多,這會兒已經昏迷過去。
也不確定其他的地方有沒有問題,子彈還留在她的肩膀上,所以需要做一個手術。
這個時候,夏文御在外面已經交了住院費,把手續辦完簽完字回來的時候,林月等人在手術室外面等著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