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一說完,林月氣的直翻白眼,冷冷的說道:
“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告訴你:我要結婚了,不過現在看來沒必要了,你想怎樣都隨便你。”
“反正你們現在已經離婚了,不過你別后悔。”
說完便掛了電話,林月這一次是真的要氣瘋了。
電話掛斷之后,她順手拿起面前的一個杯子狠狠砸了出去。
這一次夏青山真的嚇壞了,認識了林月40多年,還是第1次看見她如此發瘋的砸東西。
這明顯不是普通的事,到底是什么能讓她如此的憤怒。
夏青山放下手機到了旁邊,坐在她身邊低聲問道:
“到底是怎么了?能不能告訴我,或許我能幫你?”
林月看了他一眼,有些委屈的低聲說道:
“很小的時候,父親脾氣很壞,在外面經歷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每一次回到家里喝多了之后,就會找各種借口和媽媽打架。”
“與其說和媽媽打架
不如說是打我媽,打我。”
說到這兒她抬起頭看向了夏青山,眼眶泛紅的低聲說道:
“那個時候我一心就想讓她們離婚。他回來對我來說是極大的壓力,好像整個世界都很壓抑。”
“他若是在家的時候,我每天回到家,站在門口都會忍不住的恐慌害怕。”
“甚至在想:當我走進家門的時候迎接我的是什么,會不會是他們之間的爭吵和暴力?”
“我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的,但對我來說,最讓我難以接受的是:他們爭吵打架的30%的誘因是因為他懷疑我母親在外面和別的男人有什么。”
“起初我不明白他為什么會這樣想。”
“連母親也是很郁悶的!”
“我也偷偷的問過母親:是不是有了喜歡的人,那個時候在我看來,他那么打媽媽,如果換成是我早就離開了,要是有了喜歡的人也并不奇怪。”
“我甚至還在想,如果媽媽真的有了喜歡的人,只要能對媽媽好,我不會阻攔,哪怕她把我丟下一個人離開也好。”
“也總比留在這個家里挨打挨罵要強的多。”
“一直到很多年后我才明白,對于他來說,只要異性的一個笑容一個眼神,都是
勾搭。”
“他就是骨灰級的直男癌,而且是無可救藥的晚期。”
“我上了大學后便和媽媽好好的談了一次,希望媽媽能夠離開他,我希望他們能離婚。”
“可媽媽卻說:她其實心里一直都很愛爸爸,盡管爸爸不止一次的這樣傷害她。”
“可媽媽對他還是帶著一絲希望,她說:‘你爸爸不喝酒的時候也還是很好的,而且從某種程度上說,你爸爸也是因為愛我,在乎我,才會不想讓我和別的異性有接觸。’”
“我看見媽媽沉浸在自己幻想的被愛中,想要將她解救出來,卻是無力的。”
“無奈之下,我只有離開家走得遠遠的,眼不見為凈。”
“在外面讀書的這些年,我每一次想到家的時候心里都難受的不行,那是一種不甘,不愿也是一種意難平。”
“可是有什么辦法呢?那條路是母親自己選的,就算我這個做女兒的也無法干涉!”
“我拼了命的想要將她從泥潭中解救出來,可她自己卻甘愿沉淪,我又能怎么辦呢!”
說到這兒,林月已經是淚流滿面了。
夏青山伸手將她抱了過來,靠在了自己的懷里,溫柔的撫摸著她的發絲輕聲的安慰著。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