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在七八天之前,夏秀兒表示要和他見面談談,云澤知道這是他們最后的機會。
按照夏秀兒剛烈的性格。
那天看到的事情如果不解釋開,足以讓他們離婚。
所以他決定要和夏秀兒開誠不公的談,不要再含含蓄蓄。
她們都已經到了中年,不再像年輕的那般楞頭青也不懂得體諒對方了。
只是,兩人都有些愛面子,總覺得對方不了解自己。
這讓他很難過。
可其實人心隔著肚皮,在你沒有說出來的時候,誰又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呢?
云澤想通了就打算和她攤牌好好談談。
結果就在這時,他們剛剛抓的一個重刑犯卻意外的
越獄逃走了。
為此云澤帶著人在外面追捕了一天一夜,那個重刑犯還沒有被抓回來。
但云澤等人都已經累得不行。卻也因此錯過了和夏秀兒談話的機會。
等他疲倦的找到夏秀兒的時候,夏秀兒就只是淡淡的說了三個字:
“離婚吧!”
云澤這一刻忽然覺得自己就像是未結婚的楞頭青一般,好像整個世界都有些顛覆了。
他忍不住懊惱的一拳砸在了墻上,心底有無限的委屈。
可當他再想找夏秀兒解釋,想要讓夏秀兒再給他一個機會的時候,卻已經找不到她的人了。
她的同事說:“她已經三天沒有來上班了。”
也就是說那天晚上之后,夏秀兒便沒回來。
云澤開始到處尋找,只希望能夠見夏秀兒一面。
哪怕通個電話也好。
但遺憾的是,夏秀兒就是不接他的電話。
后來干脆直接關機了。
這讓云澤有些擔憂。
做他們這一行的手機都是24小時不關機的,你可以不接電話,但你手機不能關機。
云澤想著:會不會是手機沒電了?
所以他便將手機放在一邊等待。
每一次都會倒計時三四個小時便打一次。
因為夏秀兒如果找到了電源就能給手機
充電,而秀兒的手機是快充模式,只要兩個小時就可以加滿電的。
如果是關著手機充電一個半小時就足夠了。
就算這樣,他依然未能找到夏秀兒。
云澤找遍了所有認識的人都沒有秀兒的下落。
云澤急了,轉頭回到了局里,直接打了一個申請,想要調查家里小區附近的監控。
因為那天夏秀兒就是從家里離開的。
但遺憾的是:夏秀兒和他一樣也是公安系統的人,而且還是比較有地位的,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被人調取家中小區的監控。
上面沒有批準。
云澤急的團團轉。
這時安然從那邊走過來,看到云澤這樣焦急,于是拿起他手中的申請表又進去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局長見安然進來,神情緩和了一些問道:“你怎么來了?”
安然說:“我是替我們老大送申請表的。”
局長皺眉說道:“胡鬧。他不過是找夏秀兒,和案件無關,我怎么能隨隨便便批了。”
安然說:“怎么就沒有關系?三天前逃走的那個重刑犯和我們隊長可是有重要聯系的。”
“當初是我們隊長特別追了三個城市,不吃不喝的又追著他在戈壁灘里跑了三四天才將人給抓住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