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墨轉頭離開回去了自己的院子,之后便開始到處尋找。
屋里,屋外全部都找了一個遍,沒能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索性在后院開始挖坑。
在他想來,他第1次要求要提取dna樣本的時候,母親和妹妹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隔了一個晚上。
第2天便將樣本給了他,那就說明自己的母親和妹妹極有可能就是被埋在了這座院落或者是在附近的某個地方。
院子里還好說,挖地三尺也能找出來,可外面要如何去找。
雷墨一籌莫展,也只能先從院落著手,他將院前院外全部都刨了個遍,卻沒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晚上休息的時候,夏文御的電話打過來問他情況如何?
雷墨煩躁的說道:“我現在一個頭兩個大。”
“今天問了村子里的一個婆婆得到了一點線索,當年我母親的確是流落到這個村莊了,因為我母親當時一起下了車的還有一個孩子,問題是我總覺得哪里不大對。”
夏文御想了想說道:“你再重新尋找你母親的時候,你是從哪里得知你母親還活著的?”
雷墨說:“我詢問了當年拉尸體的那個司機,他說的確
是有兩個人還活著,然后被放到了這個村子,當時是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
“不過女人的記憶已經有了損傷,不記得這里是哪里的人,孩子被她抱在懷里,應該是她的孩子,否則她不可能抱得那么緊。”
“我那個時候還很小,根本沒有什么記憶,后來被人領養了,所以對父母的記憶都非常非常的少。”
“我父親也死得早,所以嚴格算起來,我也不確定母親抱的那個孩子是不是就是我妹子?”
“現在好多人說的話都已經混亂成了一團,讓我有些捋不清思緒,”
“不過聽那婆婆說,當時我母親應該就是在劉鳳家里暫住來著,劉鳳還因此不止一次的虐打我母親。”
說到這里,雷墨郁悶的嘆息了一聲說道:
“我現在該怎么辦?我現在完全亂了,我給別人去調查案件的時候,思路都很清晰,推理也可以一步一步,可現在我整個人都是亂的亂的,猶如一團麻。”
夏文御沉默片刻:“在那等著我,我去找你。”
雷墨有些震驚,夏文御不說日理萬機也差不多,他這次回來后積壓了很多的事情需要處理。
但這一次居然為了
自己跑這么遠的路,要到這山溝溝里來查案。
他怎么可能不驚訝。
夏文御說道:“以后將來就是一家人了,說別的都是廢話,你在那里等著我,我馬上就到。”
雷墨答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