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陳朗在,鄭東最后不得不重新回到了別墅里。
這個時候外面有人走進來,正是夏文御。
在夏文御的身后還跟著幾個股東,竟然站在門口看著鄭東。
鄭東臉色有些難看。
他瞪眼說道:“你們這是什么意思?是你們設好了圈套,就等著我往里跳是嗎?”
陳朗卻冷笑著說道:“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我還設圈套讓你往里跳,我就什么都不做,你就已經得瑟出一堆的事兒來了。”
“你以為你和榮峰之間的聯系就那么緊密,沒有人會知道嗎?”
“我還不怕告訴你,之所以你這一次會翻車,就是因為榮峰出賣了你。”
“他把你們之間的所有協議都已經給了我們。”
鄭東瞪眼說道:“這不可能。”
“我不相信,榮峰不是這樣的人。就算我們不能合作,就算我做的不合適,他也不至于會做到如此的地步。”
夏文御卻冷冷的說道:“對,他的確是不大像會做出這樣事的人。”
“因為不管怎么說,你們也算是有血緣關系的,對不對?”
夏文御這話說完,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就算鄭東也是驚呀地看向夏文御
。
夏文御說道:“我已經知道了,其實你們兩個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嚴格說起來,你應該算是榮家的私生子。”
“你覺得你的存在會不會影響到榮峰?”
“榮家雖然是榮峰在做主,但其實名下的資產和股份還是在榮家老爺子手中。”
“如果你死了或者你出事了,那這些股份和財產全部都是榮峰的。再沒有你一絲一毫的懸念。”
“可如果你還活著,甚至做成了這筆項目,最終榮家可能就會注意到你的存在。”
“那個時候老爺子死的時候,也極有可能會立一份遺囑給你分上一點股份。”
“盡管榮家現在已經大不如從前,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一點也是毋庸置疑的。所以你沖著的是這一點吧?”
鄭東冷笑著說道:“沒想到你消息還挺靈通的。”
“對,沒錯。我就是沖著這一點才會對他搖尾乞憐的。”
“同樣是榮家的男人,憑什他就可以擁有整個榮氏集團,甚至成為未來唯一的繼承人。而我卻只是頂著私生子的名義在外面自生自滅。”
“如果不是我抱住了鄭家這條大腿,鄭家也不可能給我這么好的機遇,
可我終究還是不死心。”
“我也只是想要拿回屬于我自己的東西,這有什么錯?”鄭東說到這,歇斯底里的喊道。
在場的人都無奈的看著他。
等到鄭東說完,夏文御直接拿出退股書說道:“你現在就可以擁有更多的錢財了。”
“我按照市面的價格把你所有的股份收購回來,從此以后你鄭東再不是我夏氏集團的人。也和我夏氏集團再無瓜葛。”
“你拿著這些錢可以去買榮氏集團的股票。”
“到那個時候你就名正言順的進入了榮氏,可以和榮峰好好的唱對臺戲。”
鄭東深深看著夏文御。
他其實是不服氣的,可夏文御說的這些卻讓他覺得也不是為一個解決的方式。
他皺了皺眉頭,良久之后說道:“這些都是你算計好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