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天看向兒子眼底帶著一抹愧疚,低聲說道:
“今天沒什么事,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推了。就想陪陪你。”
“咱們爺倆好久沒有坐在一起聊天了,不如喝一頓。”
夏文御愣住了。
他沒想到父親居然真的愿意留下陪著他一起吃飯。
他先是愣怔,隨即欣喜。
急忙點頭說道:“好,我現在就去買菜。”
夏冬天說道:“我已經帶過來了。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就隨便買了一些。”
“不過說起來也是慚愧,我這個當爹的居然連兒子喜歡吃什么都不知道。我的確是不配做一個父親呢。”
夏文御慌忙搖頭,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嚴格算起來,這父子兩個已經有很久沒有這樣坐在一起聊天了。
不!確切的說:過去的歲月里,就從來沒有過。
兩人見面,似乎說幾句話就會吵起來。
好像父子之間永遠都是仇敵一般。
就算夏冰瑩、夏冰凌和夏冬天都能夠好好的聊上一會兒。
夏冬天對她們也能和顏悅色的,卻唯獨對夏文御不同。
那個時候他還小不懂,現在他明白了:父親其實是對他寄予的希望最高,所以才會更加嚴苛的。
兩個人就在屋子里,在炕上擺上了小桌,好像多年
以前一家人在一起吃飯一般。
今天冬天沒把夏文御當成兒子,而是當成了朋友一般的聊天。
也會給他說自己在部隊里遇到的煩心事兒。
這時候夏文御才發現:父親不是那樣高高在上了。
他居然也接了地氣,也有煩惱,也會和手下的人吵架生氣。甚至也會被凡事氣得咬牙切齒,還委屈的不行。
或許是酒打開了他心底的靦腆,他終究是將自己和白貓的事講給了父親聽。
夏冬天這時候才發現:自己有多么的失職。
兒子已經談戀愛了,有了自己喜歡的女孩,甚至遇到了感情方面的問題。
可他卻一無所知,反而將一切的壓力都甩給了兒子。
這時候他才覺得自己簡直是太過分了。
但關于夏文御和白貓的這件事,冬天琢磨了一下。
他說道:“老實說:我和你母親曾經商量過,將來孩子找什么樣的愛人。”
“這件事兒,從我們自己的愛情經驗上我們得出結論。”
“愛情這種事情,別人是沒辦法參與的。”
“你和這個白貓彼此之間的感情究竟到了什么程度,我不確定,但我可以告訴你:如果她愛你,你也愛她,就沒有什么能把你們分開。”
“我倒是覺得:越是這樣的情
況,你才越加要和她劃清距離。而不是攪和在一起。”
“當然我只是作為一個朋友提出我自己的想法和建議,并不是要求你這樣做。”
夏文御急忙點頭表示明白。
夏冬天繼續說道:“白貓是個什么樣的人?我沒有見過,我也不方便發出自己的意見。”
“但我覺得這個姑娘也挺委屈,甚至挺難的。看著也挺可憐的。”
“關鍵是這個女孩身上有什么優點,有沒有讓你覺得非常欣賞的地方。”
“愛情這種東西從很大程度上來說,就是一種荷爾蒙的撞擊。”
“咋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