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云想更加懵了,他哥啥時候又多了一個嫂子。
這孩子有些直心眼兒,也沒想太多,直接問道:
“我嫂子不是在醫院里躺著嗎?你又是哪里冒出來的?”
楊蓉皺了皺眉頭:“你說的什么呀?我什么時候在醫院里躺著了。”
但很快她便意識到了什么,她震驚的看著云想問道:
“你是說,醫院病房里躺著的那個女孩,是你哥的女朋友。”
云想點了點頭:“是啊,難道你不知道嗎?”
楊蓉一陣無語,將手里的鮮花直接甩給了云想,似乎還不過癮,又拿起來鮮花朝著云想的頭狠狠打了兩下。
“你們兄弟兩個都是壞蛋!”說完轉頭就走了。
見楊蓉離開了,云想一頭霧水,瞅了瞅地上那已經有些破碎的花,郁悶的說道:
“這花招誰惹誰了,居然被你這么砸。”
他低頭將花撿起來,剛好夏文御從樓上下來,看到他問道: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云想搖了搖頭:“沒事,來了一個瘋婆子。”
說著將手里的鮮花丟在了門邊的一個垃圾桶里。
轉頭關門進屋了。
楊蓉離開之后很生氣,她沒想到居然擺了這樣一個烏龍,現在不僅知道夏文御有女朋友,還得罪了夏文御的
弟弟。
她越想就越是生氣,不過醫院里的那個女人是怎么回事,她早就應該想到那個女人和夏文御之間關系不簡單的。
楊蓉摸著下巴想了想:“不行,我還是得查清楚這事兒才行。”
她楊蓉這輩子都只有她不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別人不要她的時候,就算她和夏文御不在一塊兒,也起碼是她甩了夏文御,絕對不能讓夏文御來甩了她。
想到這里她扭回頭氣沖沖的上了車,然后找人去調查白貓了。
轉頭再說夏冰瑩,她和雷墨坐飛機直接趕奔北極的一個小島。
下了飛機后四處看了看,這里還真挺冷的,幸好他們早有準備,套上了羽絨服。
可就算這樣還是覺得冷得很。
甚至連眼睛都會感覺到寒冷。
夏冰瑩急忙將護目鏡戴在了臉上,雷墨說道:
“現在知道這里有多冷了吧,咱們坐下一趟飛機回去吧!”
他不想讓夏冰瑩去冒險,夏冰瑩說:
“那不行,好不容易來了的,我怎么著也要在這兒轉轉吧。”
“我們在這里走一走,沒準就能碰上林月他們的。”
雷墨無奈,只能是隨了她。
兩人在小島上轉了轉,跑超市里又晃了晃,夏冰瑩覺得,如果林月來過這兒肯定會留下記號
。
她開始到處尋找記號。
找記號當然是要在不怎么明顯的地方,然后仔細的查看。
偏偏這城市里的人很喜歡涂鴉,手里拿著一個噴漆到處亂噴,這樣便遮蓋了很多原本的痕跡。
所以,夏冰瑩看起來格外的用心也特別的累眼睛,折騰了一天,什么都沒能查到。
晚上,兩人就在這里的一家賓館里住下了,夏冰瑩讓雷墨去問問這附近有沒有到北極去的度假村,或者是旅游團什么的。
雷墨有些擔憂的道:“你都已經凍成這樣子了,還要去嗎?”
夏冰瑩瞪眼:“你不懂,林月與我們來說就是家人,我不能放任她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