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蘭特低聲在她耳邊說道:“如果你在不經意之間,給他們灌輸一些思想,沒準他們就能反了這潛水艇的主人或者是雇主。”
“哪怕是你有了危險,關鍵時刻他們也不會置之不理。”
林月說道:“你還是高估了這些人。”
“我覺得未必能有你說的那么好。”
杜蘭特勾了勾唇角,在林月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林月聞言一下子眸光亮了起來。
晚上,果然又有人來找她預測未來了。
林月這一次就按照杜蘭特說的:看了對方的掌心,又看了看他的面相,讓他抽了一些撲克牌。然后說:
“你這個看上去不大好呀。”
男人微微愣了一下。
急忙問道:“怎么不大好?”
林月瞟了他一眼說道:“可能會有血光之災,甚至還極有可能直接沒了性命。”
那人聞言臉都白了。
林月說道:“不過也不是無解。在卦象上顯示:你不能到寒冷的地方去,越冷的地方,你死亡的可能性就越大。”
說到這兒,她似乎頓了頓皺著眉頭道:“唉呀,不好。”
“這卦象怎么這么怪呢?”
那人驚訝的問道:“到底是咋回事?你可跟我實話實說。”
林月說道:“我發現
你這卦象和前兩次來的那兩人相同,但我并沒有告訴他具體的情況。看樣子這一次極有可能是集體的一種災難。”
那人愣怔了。
有些失魂落魄的離開,并沒有再追問別的。
但是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卻有七八個曾經來找過林月的雇傭兵齊齊出現在她的面前。
林月看見他們的時候故意做出一副躲閃的樣子。
憂傷的說道:“不能說、不能說,說了之后會遭天譴的。”
說完搖頭就把那些人趕出去。
這一下子,之前找林月來看過相并且非常信任她的那些人全都震驚了,都跑來問林月:
“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月見實在是拗不過去,才低聲說道:
“我從你們的卦象上分別看到了災難,你們都是有血光之災。”
“而且顯示朝著越寒冷的地方,死亡的可能性就越強。所以我猜我們可能會被滅口。”
那些人都震驚了。
林月繼續說道:“你們想想,我們現在是在一個潛水艇上啊。我們要去的是哪里,肯定是要去北極或者是南極的呀。”
“十有八、九就是北極,那不就是極寒極冷的地方嗎?”
“到了那兒后,如果雇主把要的東西拿走了,再把我們滅口
。我們到哪里去說理。”
“那天寒地凍的,殺完后直接往海水里一扔。不是被魚吃了,基本上也會凍成冰塊的。”
林月這么一說,眾人深以為然。
一個個都敢戰心驚的互相對看著,誰也沒吭聲。
有人忽然問了一句:“那還有救嗎?”
林月看了他一眼,見說話的正是那位h國的雇傭兵。
“救嘛?不是沒有。要么現在轉航別去特別寒冷的地方,要么就只能是放手一搏。等到了地方咱們小心一點。”
“如果對方是打算正兒八經的完成這次交易也就罷了。但凡有一點不對勁了,咱們就反抗。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我從這卦里看到了一絲的希望,但這絲希望很渺茫的。”
“起碼需要我們團結在一起才行。”
眾人都紛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