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御點頭。
白貓什么都明白了。
她苦笑了一聲說道:“都是我的錯,我就不應該寄希望于永遠瞞著你。”
“如今,你知道了也好。”
說完她轉頭上樓了。
夏文御很郁悶。
心說:這叫什么?
回答他‘知道了’也好,就算完事了嗎?
難道她就不應該給他一句‘道歉’或者一句‘對不起’嗎?
夏文御氣呼呼地追了上去。
到了門邊時聽見白貓和夏冰瑩說話。
夏冰瑩今天的心情好了一些。
見白貓來了打招呼,雖說她對白貓這個人也不大喜歡了,覺得這個女人心機太多。
可是這畢竟是哥哥的感情。
如果哥哥一門心
思的就認準了這個女人,她也不會排斥的。
白貓和夏冰瑩就在屋子里說了幾句話,房門開著的。
夏文御抱著胳膊在門口等著。
等到說完了以后,才對白貓說道:“到書房我們談談吧。”
白貓想了想,早晚會有這一天的。
點頭答應了,她跟著夏文御到了書房。
兩人相對而坐,彼此誰都沒說話,場面似乎有些寂靜心里也是糾結著的難受。
好半天,白貓才說道:“我承認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沒有告訴你此事。”
“我想,現在我說什么你都不會相信,對嗎?”
夏文御抿唇說道:“那首先也要你說了我才能決定相信不相信。”
“可如果你連說都沒說,那你讓我相信什么?”
這話滿懷怨念。
她也看到了一絲的期望。
白貓抬起頭看向夏文御說道:“我的確是結婚了。但是我和他之間是清白的。”
夏文御抿唇不吭聲。
白貓繼續說道:“我的父親是繼父,在很小的時候就把我賣給了他們家。確切的說叫定了娃娃親。”
“其實是拿了他們家很大的一筆錢。至于原因嘛,很簡單。”
“我們兩個是從小訂婚,那個時候訂婚的原因就分兩種。”
“一種
是心甘情愿的。覺得兩個孩子在一起能幸福。”
“另一種則是別有目的。”
“他當初和我定親,就是別有目的。”
“因為他從小性格有些弱,還有一些自閉。最重要的是從出生就開始生病,很多人看了都說他可能活不到20歲。”
“后來有個大師給他算過,說他需要一個女孩子沖喜,并且給了他家人生辰八字。”
“他們家不知道怎么找到了我的。”
“我正好是他要的那個生辰八字,所以,在很小的時候,我父親便把我賣給了他家,做沖喜的新娘。”
“我們那個時候小,辦了一個簡單的儀式,就是拜了天地。”
“那時候我只有8歲,被蒙上了紅蓋頭。磕了三個頭就成了他沖喜的新娘子。”
“他那個時候對我還算好,他說將來長大了要給我一個堂堂正正的婚禮。”
“后來我們各自學習。我上大學,他也上了大學。他比我高了三屆,等于是他畢業我入學,但我們卻不在同一個地方。”
“我父親生性好賭,把家里的錢都輸光了,然后就開始管我要錢。”
“我上學的時候一邊打工一邊賺錢給自己交學費,還要把多余的錢給他拿去賭。否則他就會打我。”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