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別有用心或者是站在對立面上的,就沒問題的。
古維安在走的時候說的話有些模棱兩可。
過了幾天后,夏文御才明白他為什么會說那句話了。
因為就在五天之后,雷墨打電話過來說:
“秋娜那邊出事了。”
夏文御不解的問:“什么事。”
雷墨說:“她家人的腎源出事了,在海關那里被攔住了。不知道是誰舉報的。”
“說她們家的這個腎源是從黑市來的,而且還關系到一些特別的案件。國際聯合組織已經開始著手調查此事。”
“而那個腎源也被當成證物帶走。”
“秋娜這邊估計要不了多久也會被帶走的。”
夏文御微愣,猛然站起身說道:“這么說來,她家人的腎移植手術做不成了。”
雷墨點頭:“應該是的。”
夏文御沉吟了片刻問道:“是你做的手腳嗎?”
雷墨否認。
“不管怎么說,這腎源也關系到她家人的生命。我還做不到這樣將人的性命置之不理的地步。”
“盡管我也很想這么做,不過是另有其人。而且那腎源走的路徑,也不是一般人能夠知道的。”
“要知道,在腎取出之后必須要在規定的時間之內做移植,否則腎臟組織就會壞死的。”
“我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時候腎源會到,又從哪里來呢。”
夏文御沉默了片刻說道:“對不起,我剛才就是隨便問問。不是懷疑。”
雷墨笑了笑:“沒關系,我們原本也沒什么友誼基礎。”
“不過算是萍水相逢,你懷疑我也應該。不過真的不是我。”
掛了電話后,夏文御陷入了沉思。
但沒有多久,這一場懸案就已經被破解了。
因為做了這件事的人主動找上了夏文御。
電話是古維安打進來的。
電話接通后,古維安說道:“怎么樣?我送你的大禮可還滿意?”
夏文御一下子明白了。
他問道:“秋娜家人的腎源是你給攔截的?”
古維安笑了笑:
“我可沒有做那樣的事。只不過我將此事寫成材料秘密交給了聯合調查局的人。”
“他們正在調查境外人體組織販賣的非法案件。所以剛巧給他們送去了材料。”
“僅此而已。”
夏文御沉默。
心里對這個古維安更加不喜歡。
古維安在電話那邊稍微頓了頓。
語氣陰沉的說道:“之前我對你提過的,現在可還算數。”
夏文御說:“我不會給你任何承諾。”
“關于你和夏冰瑩之間的關系,我要親自問過她才行。”
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最后說道:“好,我給你三天的時間。”
“三天之后,我要見到夏冰瑩。”
夏文御被氣笑了:“我看你是腦子進水了吧?”
“這里是華國,不是你所在的國家,我們這里講究的是規矩和法律。夏冰瑩現在不能被取保候審,在她的案子沒有正式審判結果出來之前,我們都沒有辦法見到她。能見到她的只有律師。”
“你要我三天之后想辦法讓你見到她,我想不到法子。”
“如果你有本事,你還不如想辦法讓我見到我妹子呢!”
夏文御說到這兒頓了頓,最后丟了一句:
“總之,你若想真的追到我妹子,就按照我們的規矩來。否則一切免談。”
說完掛了電話。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