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這事發生之后,夏文御甚至沒有給父母打電話。
似乎眾人一致都覺得這件事沒有什么奇怪的,最終還是能解決,也就沒有必要打電話。
就算夏秀兒對此事也是采取了默許的態度。
終于開庭了,夏冰瑩出現的時候精神狀態還好。
看見眾人時還笑著和他們打了聲招呼。
夏冰瑩這邊是夏氏集團的律師團。
檢察院那邊的檢方,開庭后出具了證據。
全部都是對夏冰瑩不利的。
這個時候,夏冰瑩這邊的律師也知道暫時找不到證據,就只有讓證人出庭。
于是傳喚了秋娜。
秋娜的神色有些憔悴,眼睛充斥著血絲。
她上庭后看了看他們,很安靜的坐在那里。
法官問道:“
秋娜回答道:“我是來作證的,我叫秋娜。”
法官繼續問道:“那你想證明什么?”
秋娜回答說:“我想證明……”
說到這兒,她頓了頓看向了被告席上的夏冰瑩,轉回頭又看向法官說道:
“我想證明:死者在臨死之前曾經糾纏過夏冰瑩。”
“他看中了夏冰瑩,想要給她每個月2萬塊錢的費用,包養她。”
“當時夏冰瑩很生氣,還指著鼻子對趙博說道:就你這樣的,還想要包養
老娘。你怎么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
“當時夏冰瑩很生氣。”
“后來趙博走了。夏冰瑩就說弄死他都是分分鐘的事。”
秋娜說完,在場的人都驚了。
夏文御瞳孔猛然一縮,冷冷的盯著秋娜。
恨不得將秋娜的身體戳出幾個窟窿來。
就算是夏冰凌和夏秀兒也知道:這句證詞對夏冰瑩來說是極度不利的。
夏氏集團的律師之所以讓秋娜出庭作證,是因為秋娜說:夏冰瑩當時是被趙博騷擾的。趙博后面還要出錢包養她,這是事實沒錯。
但是夏冰瑩并沒有說過‘要弄死他,都是分分鐘的事’這句話。
這句話就變得夏冰瑩弄死趙博是有預謀的了。
眾人以為她的證詞會對夏冰瑩有利,卻沒想到完全不是。
夏文御看向旁邊的律師。
律師皺了皺眉頭說道:“出庭之前,我有教過她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但顯然她不是這么做的。”
夏文御瞳孔縮了縮,又看向了秋娜,接著看向了檢方。
隨后又再次看向對方坐在觀看席上的楊董事長和他身邊的那個女子。
楊董事長得意的看著他們,眉宇之間帶著一抹‘我就知道’的神情。
那神情中似乎帶著濃濃的嘲諷。
夏文御氣得捏緊了手指,努力壓下
心口的怒氣和煩躁。
后面法官又詢問了秋娜幾個問題。
秋娜都如實回答的。
隨后檢方說道:“夏冰瑩是夏氏集團的小姐。她每個月的零花錢就不只是2萬塊。”
“而且她自己名下也有很多的店鋪和房產,錢對她來說就不過是一個數字。但趙博的態度和所做的事對于夏冰瑩來說是一種侮辱。”
“夏冰瑩身為夏氏集團的小姐,自然覺得自己很尊貴。在這樣的情況下怎么能容忍得了別人對她的侮辱。”
“因此她懷恨在心才會找到趙博,并且將其打死。”
夏文御看向身邊的律師團。
律師團的律師皺了皺眉頭,朝著他比了一個手勢。
等到檢方那邊說完后,輪到這邊律師說話的時候,這邊的律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