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直在開會,開完會出來就得到了消息。但到了警局,他們不讓我進。我只能先回來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
夏文御搖了搖頭。
異常疲倦地說道:“暫時還不清楚,目前在收監中。”
“我有些累,就不陪你了。”說著夏文御站起身,回房間去休息了。
白貓知道他一定是心里很難受并沒生氣。
夏文御回到了房間卻怎么也睡不著。思前想后他打電話給了戴羽。
但接通了電
話之后,想要讓戴羽幫忙查白貓的話,又怎么都說不出口。
最后只能是問夏冰瑩的事。
戴羽說:“夏冰瑩到了趙博辦公室之后的那段錄像,并不在我的手中。”
“警方手里掌握的也應該是修改前的原始錄像下落不明,很有可能是被人拿走了!”
“不過我查了一下趙博他們公司周邊的監控。”
“那個時間段的確是出現了一輛車,車牌號碼是套牌,暫時無法查清楚車主是誰。”
“這車在趙博公司樓下停留了片刻,是夏冰瑩離開之后,大約過了5分鐘他才出來的。隨即他也開車離開了。”
接著戴羽便將他查到的那個開套牌車的人的身高體重和相關的資料發給了夏文御。
與此同時,夏秀兒為了幫夏冰瑩,也讓她的朋友幫忙調查此事。
但遺憾的是:關鍵性的監控被拿走了。
警方手里的明顯也是有一些缺失的,應該是有人在原本的視頻文件上做了手腳。
可最原始沒有做過手腳的文件在哪里,沒人知曉。
至于戴羽找到的相關錄像,找了律師過來看了一下。
律師了搖了搖頭說:“這個只能是懷疑,但卻無法作為決定性的作用。”
“因為即便這個人是有懷疑的,可警方找不到這個人,也沒有辦法證明這個
人就進入了趙博的辦公室。證據只能單純看見他進入了趙博的公司是沒用的,畢竟公司有那么多的房間。”
夏文御有些心力交瘁了。
這幾天因為忙著夏冰瑩的事,他并沒有去找白貓。
就算晚上回來也很快就睡了,這件事一直都是扎在他心里的一根刺。
轉眼之間兩天過去了,夏冰瑩的案子還是一無所獲。
據楊董事長給夏文御的期限就只剩下最后一天。
夏文御找到了雷墨。
他問雷墨:“你可查到了能夠證明夏冰瑩無辜的證據嗎?”
雷墨搖頭表示沒有。
“不過,秋娜那邊我搞定了,她答應出庭作證,證明夏冰瑩是被趙博逼迫的。”
夏文御微微松了口氣,低聲說道:“還有件事,你能幫我私人調查一件事嗎?”
雷墨抬頭看向他。
夏文御欲言又止。
雷墨看出他心里應該是有猶豫的地方,也沒有催他。靜靜地等待著。
過了好一會兒,夏文御說道:“你能不能幫我調查一下我的女朋友白貓?”
“我想知道她過去的事。”
其實夏文御還真就沒有私自調查過白貓,他覺得喜歡一個人就應該相信她。
就算她有什么事,也應該由她親自來告訴自己。
可他沒有想到白貓結過婚,甚至現在還是在結婚狀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