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冰瑩震驚:“他怎么還黏著不斷?”
“對了,上次不是說他耳朵掉了嗎!現在長好了?”
夏文御搖頭:“沒有,好像還沒拆線呢!”
“這兩天我也沒去問。”
“上次他特別跑到這附近來,就是想要找奶奶,你不會想到那家伙說了什么。”
“他居然說奶奶還喜歡他,所以打算把奶奶給追回去。”
夏冰瑩震驚的看向哥哥:“他怎么這么無恥不要臉呢?”
夏文御輕嘆:“是挺不要臉的,奶奶也是因為這事氣得要命,已經回去臨城了。”
夏冰瑩扭回頭朝著方才朱宏消失的地方看了一眼,撇了撇嘴:
“這種男人,老天爺咋還不把他收回去呢?”
說完氣哼哼的進了屋子。
夏文御也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瞧見了藏在角落里的一片衣角,他邪魅的勾了勾唇角,眸底劃過了一道冷光。
原本他不想動他,不想臟了自己的手,但現在看來,不給他一點教訓他就真的沒完沒了了。
還別說,躲在陰暗角落里朝著這邊窺伺的那一位的的確確是朱宏!
朱宏原本在這里是想要守株待兔的尋找林月。
沒想到夏文御家里來了那么多的人,卻唯
獨沒有林月。
他在這兒抻著脖子看了半天,只能無奈的轉頭回了醫院。
明天就是他耳朵拆線的時候了。
他想要早點休息。
這一晚他做了好多的噩夢,夢見自己的耳朵沒有了。
又夢見林月出現在面前,卻忽然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在了他的頭上。
他從夢中無數次的驚醒,到后面和他睡在同一病房的人已經煩的不行,索性自己拿著包到別的病房去睡了。
第2天上午,醫生過來給他拆了線。
他看了看鏡子里長得有些丑的耳朵心情煩躁的不行。
原本覺得這小伙還挺帥的,可現在看看那耳朵就郁悶了。
看來要把頭發留起來,也好把耳朵擋上。
就在他很煩躁的時候,忽然律師出現在他的面前。
律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說道:
“你好,我是夏氏集團的律師,這一次來是和你協商賠償事項的!”
一聽說有賠償朱宏的心情好了。
立馬點頭說道:“可以,你們準備要賠多少錢。”
律師笑了笑說道:“根據現在的情況,你是忽然出現在那家醫院,而且已經過了探視的時間,你出錢賄賂了保安才進入了大樓里。”
“夏氏集團處于人
道主義的角度考慮,給你付了醫藥費。”
“并且在這期間給你請了特護來照顧你。”
“現在你的病情已經好轉,傷口也拆了線,我剛剛去和你的主治醫生談過。”
“他說你已經符合出院標準,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在你出院后,你的所有醫藥費,夏氏集團將不再負責。”
朱宏愣愣的看著他,聽他說完擰了擰眉頭問道:
“我就要問你,你們夏氏集團準備賠給我多少錢?”
律師勾了勾唇角說道:“你沒聽懂我說的話嗎?我們給您付了醫藥費就已經是處于人道主義考慮了。是沒有賠償費的。”
朱宏瞬間炸了廟:“是你們的疏忽才讓我的耳朵被咬掉的,你們卻不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