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冰瑩見狀說道:“我去給你們切點水果。”
她拿著水果去廚房處理。
這邊,夏秀兒和林月低聲說道:“媽,你說這事可怎么辦?我都快愁死了。”
“這孩子原本好好的,忽然就變得這么冰冷了。”
“這以后豈不是越在一起相處就越冷漠。”
林月苦笑著說道:“我有什么辦法呢?”
“現在好多都是這個樣子。同是一乃同胞的親兄弟姐妹,反而越處關系越冷。”
“倒是那些從小沒什么血緣關系的人聚在一起,彼此都給對方留著一些面子。而且處事也會手下留情,反倒能夠融洽的相處。”
林月說到這兒無奈的搖了搖頭:
“順其自然吧。兒女的事情我們也干涉不了太多。”
夏秀兒抿唇,慢慢的‘嗯’了一聲。
夏秀兒又在這兒多停留了一會兒,陪著林月說說話,然后才離開。
在臨走的時候她接到了一個電話。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眼神也飄向了林月。
但看了一眼便很快收回來,然后什么也沒說的走了。
林月看見她的那個眼神,默了默沒吭聲。
夏秀兒離開之后,林月直接找夏文御說道:
“我這幾天就準備要搬出去了。”
夏文御說道:“行!你搬
到哪,告訴我一聲。順便給我留一個房間。”
林月皺眉:“你跟著去做什么?”
“我要從這里搬出去,就是不想讓你和我住在一起。”
“人家白貓姑娘都已經不高興了,我們再在一起肯定會引起更多的誤會。何必呢?”
夏文御卻‘哼’了一聲說道:“她樂意不樂意,那是她的事兒。反正我必須要跟著你,我答應了……”
說到這兒,他似乎想到什么,急忙將說了一半的話又吞了回去。
默了默才說道:“我答應了夏冰瑩和姑姑還有父親他們:一定要照顧好你的。”
“在你沒有嫁人之前,我是不會讓你脫離我的視線。”
林月有些氣悶的鼓著腮幫子說道:“怎么著?我活了大半輩子,還得讓你一個小屁孩兒管著。”
夏文御卻一副傲嬌而冰冷的模樣說道:
“小屁孩怎么了?小屁孩現在也算是你的半個監護人,反正你別想脫離我的視線。”
林月還想要和夏文御計較一下,忽然電話響起。
她有些驚訝的看著來電顯示上的那個人,頭疼無比。
夏文御見她似乎神情有些不對,疑惑的問道:“怎么了?”
林月擺了擺手說道:“沒事,我接個電話。”
接著她便
拿著手機小心翼翼的跑到陽臺上去接電話。
夏文御瞇了瞇眼睛。
他猜測可能是那天和她一起吃飯的那個男人。
叫什么來著?好像是董文赫吧!
夏文御本能的覺得:那個男人不是好東西。距離奶奶這么近,沒準就是想要把奶奶拐走。
夏文御自己都沒有發現。
此刻的他在面對林月時有了一種我家有白菜初長成,絕對不能讓豬拱了的感覺。
想到這里,夏文御的眼珠轉了轉。忽然有了主意。
這個時候林月在陽臺上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邊傳來了家里太上老君的怒吼聲:
“死丫頭,你要瘋是不是?”
“打從我回來東北后,你就一個電話都沒有。就給我發了幾條消息:告訴我你還活著。然后你就徹底失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