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白貓坐在車里安靜的沒說話。
心里卻一直在糾結難受,夏文御也很安靜,兩人誰也沒有說什么。
從公司回來,順路是先到夏文御家里的。
“我先把一份文件送回去。”夏文御說了一聲,便將車開到了家門口。
車停下后,夏文御發出了邀請:
“要不要上來坐坐?林月在上面已經做好了飯菜,過來一起吃。”
白貓忽然有些生氣,心想那個女人應該是你的女朋友,她做好了飯菜,你讓我上去吃算怎么回事。
你難道還想坐享齊人之福嗎?
這腳踩兩條船是不是有些太過火了。
白貓郁悶的說道:“不用了,你女朋友在等你。”
夏文御微愣:“女朋友?你說林月嗎?她不是我女朋友,是我家人!”
白貓皺眉:“家人?有血緣關系的?”
不知道為什么,說這句話的時候,白貓的心底居然有些雀躍。
“嗯,這個!”夏文御忽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白貓見他不回答,又追問了一句:
“那個林月和你有血緣關系嗎?”
夏文御搖了搖頭:“沒有!”
別說現在,即便是以前,她們也是沒有血緣關系的。
“那她怎么是你親人。”
“沒有血
緣關系的親人?”白貓的聲音忍不住提高。
夏文御回答道:“嗯,對,沒有血緣關系的親人!”
“沒有血緣關系,是怎么個親人?夏文御,你在逗我嗎?”
白貓很生氣。
夏文御忽然無話可說了,該怎么回答,總不能說那是我奶奶,但的確是沒有血緣關系的奶奶。
問題是,哪個奶奶有20來歲的。
夏文御撓了撓頭,正在糾結的時候。
白貓火了,她將手里的背包狠狠砸向了夏文御。
夏文御不明白咋回事兒,伸手格擋了兩下。
“你有毛病啊,打我干嘛?”
夏文御氣惱的低吼道!
可不管他怎么低吼,白貓似乎還在不停的打。
一直到夏文御受不了,就要準備抓她的手時,她忽然不打了。
不過,夏文御卻看到她兩眼通紅,而且臉上的表情帶著一抹絕望般的悲涼。
這一瞬間,夏文御的心咯噔一下。
他忽然又說不出一句話了,生怕會惹對方在生氣。
他有些局促的說道:“你是怎么了,我就是想請你到家里去吃個飯,你不同意就算了,干嘛還打我?”
白貓咬著唇看著他,扭頭就走了。
夏文御說道:“不是說好了要送你回家嗎?你走什么呀?”
可白貓的速度太快,他從車里追出來,哪里還有她的影子。
夏文御郁悶不已,無奈的只能是扭頭回去了。
回到家時,林月那邊的飯菜都做好了,見他回來一副蔫蔫的樣子,不解的問道:
“怎么了,這是和女朋友生氣了?”
夏文御皺著眉頭說道:“沒事,工作上有點事情比較煩而已。”
林月笑著說:“那能告訴我是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