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貓問他:“你都不用付錢的嗎?”
夏文御笑了笑:“我在這里有賬戶,通常都是月底一起結算。”
“放心吧,現在我還不至于欠人家錢不給。”
白貓郁悶地嘟囔了兩句,氣哼哼的走了。
兩人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9點多快10點了。
夏文御說:“我送你回家吧?”
白貓卻搖了搖頭:“不用。這么多的出租車,我坐哪一個都能回去。”
說著不理睬他,自己一個人上了一
輛出租,然后便走了。
等到出租車駛離這里,白貓從后視鏡看到后面的人依然站在那兒看著她的時候,她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我真笨。干嘛要去惦記他,一個海王有什么可惦記的?蠢貨!”
白貓氣惱的嘟囔了一句,氣哼哼的看向了窗外。
旁邊的司機有些詫異的看了她幾眼。心里想著的是:這姑娘怕不是有病吧?
上來干嘛先給自己一個耳光啊?對自己還真夠狠的。
他忍不住說道:“姑娘,對海王就不能客氣。”
“你這一個耳光干嘛要打自己?”
“打自己多疼啊,你得打他。對著他的臉狠狠的扇過去,保準你打得過癮。”
白貓聞言氣哼哼的瞪了他一眼:“閉嘴,開你的車吧!”
司機翻了翻白眼,轉回頭繼續開車了。
轉回頭再說夏冰瑩。
哥哥不能過來,夏冰瑩在這里獨自喝了一會兒酒。
看看有9點左右了,就打算回到研究室去。
今天顯然是不能再做什么研究了。
這些天也比較疲倦。
她就想喝上一會兒酒后,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睡醒了,明天早上神清氣爽的繼續努力。
在離開了酒吧之后,獨自一人往回走。
前面這條巷子
路燈壞了,微微有些黑暗,但夏冰瑩不在乎。
她從小也是在林月的訓練下長大的,七八個人都別想靠近。
就算她現在喝了酒,但腦子是很清醒的。
就在她走到黑暗中的時候,忽然面前出現了兩個男子。
兩個男子穿著茄克衫,手里拎著棍子。笑瞇瞇的看著夏冰瑩:“姑娘,這是要去哪里呀?”
“這會兒天也黑了,路上不安全。不如讓哥哥送你回去吧?”
那兩個人見狀就朝著夏冰瑩圍了過來。
夏冰瑩瞇了瞇眼睛站在那里沒動。
眼看著兩人靠近的時候,夏冰瑩忽然發作,一拳砸向了其中一個男子。
另外一個男子見狀急忙揮舞著手里的棍子砸向了夏冰瑩。
夏冰瑩見狀,微微一轉頭躲過了那棍子。接著抬起腳來狠狠踹向了那人。
夏冰瑩的腿抬得很高。差點來個180度的劈叉,這一下就把那人給驚了。
還沒等反應過來時,夏冰瑩的腳已經踢在了他的頭上。
與此同時手更是切向了他的手肘。
那人手一麻,手里的棍子落在了地上。
夏冰瑩的腿勾了勾把棍子提起來落在了自己的手中。
接著她揮舞了那棍子幾下說道:“現在我們該換個角度說話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