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的丈夫聽說夏文御這邊同意接收之后很高興,于是雙方很快便安排了時間見面。
安排的地點就在精神病醫院這里。
夏文御也很想去看看林月當時住的那個房間。
等到合同簽完后,林芳的丈夫會將林芳所有的財產和遺留下來的東西全部清理走,到時那個房間就空了出來。
夏文御安排好事情后,抽空去了一趟精神病醫院。
因為在轉讓合同的時候還是要簽字的,這一次他過來時除了帶著秘書和身邊的助理之外,還有一個法務方面負責人。
看合同時還是需要他來出面的。
雙方很快便在精神病醫院的頂樓相聚,談好之后隨即看合同,然后簽字!
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全部都忙完時,林芳的丈夫讓人把林芳的東西搬了下去。
他走到三樓和正在巡邏的院長打了聲招呼。
院長也是認識他的,見他下來就知道雙方協議已經談成了,于是問道:
“這么說以后我們的精神病醫院就全部屬于夏家了。”
林芳的丈夫搖了搖頭:“確切的說應該是全部轉到了林月女士的名下。”
“我看了一下那份轉讓合同,接收的人是林月。”
院長聞言點頭表示明白了,隨即和
他握手告別。
林芳的丈夫轉頭走了,也離開了這家精神病醫院,他覺得他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的。
院長接著去忙自己的事,所以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的一間病房里,有一個人將他們的對話都聽進了耳朵里,這人就是朱宏。
劉穎這些天已經開始變本加厲地折磨他了,對他頤指氣使,甚至大呼小叫。
或許是一年多的感情有些厭煩了。
每一次劉穎生氣的時候就會哇哇大哭,讓朱宏很是無奈,他想著,不管怎么說兩人現在已經在一起了,他總要想辦法哄好這個女人,只有哄好了她,他才有機會進入夏氏集團的!
于是便想要到醫院里來看一看劉穎照顧的那個保姆,按他的想法是:既然那個保姆在劉穎這里有這么重要的地位。
如果他能夠讓他保姆喜歡自己一些,或許就可以增加自己在‘夏冰瑩’心目中的地位。
不過他到了這里給護士一些錢,終于見到了劉穎的母親時,劉穎的母親卻完全不認識他。
“你是誰?”
面對那雙狐疑警惕的眼睛,朱宏急忙對那個可憐的女人說道:
“我是夏冰瑩的未婚夫!”
劉穎的母親皺了皺眉頭,依然一臉迷茫,心說夏冰瑩是
誰?
她表示并不認識他。
朱宏有些失望,他原本還想要刷一個臉熟,可到了這兒才想明白她是個精神病患者,住這個地方還有鐵欄桿的,明顯是被重點關注的,又住著單人單間。
就知道她其實病的挺嚴重,這樣的情況下自己人都未必能認識,怎么可能指望著她還記得夏冰瑩呢!
朱宏很郁悶,就在他要轉頭走的時候,便剛好聽到了林芳丈夫和院長的這番對話。
等到他們兩人離開后,朱宏站在那兒有些發傻。
他們說的林月是誰?
是他認識的那個林月嗎?
之前他就聽說林月在這家精神病醫院有股份,這家精神病醫院是林月的!
如今看來應該就是那個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