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人生還真是充滿了戲劇性。
林月做夢都沒想到,居然能再次見到朱宏。
而且還是在精神病醫院里。
這一瞬間,她忽然有一種天雷滾滾的感覺。
不是害怕,是厭煩的。
她不想理睬他,故意裝做很陌生的樣子:
“你是誰,抱歉我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
說完轉頭,進入了旁邊的專用電梯。
朱宏有些狐疑,見對方一副完全不認識自己的樣子,他也沒敢再多說什么。
關鍵是在他的記憶中,林月已經出了車禍,還在醫院變成了植物人的。
后來他良心過不去,曾經到醫院里去看過一兩次,發現她躺在床上的確是植物人,然后便沒再去了。
一個植物人一近一年的人,怎么可能會出現在這里。
“朱宏!”這時,從旁邊的一間辦公室里走出一人喊了他一聲。
朱宏回神看向了那個女子:“我在這里親愛的,你的事辦完了嗎?”
朱宏急忙將先頭煩亂的思緒拋開,笑瞇瞇地迎向了那個女子,如果林月在這里,一定會驚訝地認出,這女子正是當初在賓館里和朱宏親熱的那個自稱是夏氏集團二小姐的某女。
“辦完了,我們走吧!”
女子笑了笑,上前很親昵的摟著他的
胳膊往外走。
兩人走出了這棟大樓,看著小廣場上正在出來遛彎曬太陽的那些病號。
朱宏更加篤定自己是認錯了的。
“親愛的,你怎么了,怎么感覺你這會兒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女人皺著眉頭問。
“沒事,你朋友的病怎樣?”
女人的眸光晃了晃,微不可查的劃過了一抹心虛。
頓了頓低聲說道:“還好,她是我們家以前的保姆,無兒無女怪可憐的。”
“所以我有空就過來看看她!”
“她的丈夫去世后,她有些抑郁了,問題不大。”
朱宏聞言一臉欽佩的說:“我家親愛的就是這么善良,自己有錢就算了,還不忘了去幫助身邊的人。”
“你這樣心地好又很溫柔的女人,真的是太少了,我能有你這樣的女朋友,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若是林月在這兒一定會更加驚訝,因為這個男人說起謊話來,現在都不帶臉紅心跳的,哄女人更是一套一套的。
看來已經渣到了一定程度快要修成正果了。
聽了他的話,女人也很滿意的笑了笑。
這時,兩人是一起朝著醫院外面走的。
朱宏忽然又問了一句:“親愛的,我們在一起也一年多了,你看什么時候,我們能去你家里拜
訪拜訪。”
女人皺眉,臉色忽然變了:“去我家,行啊!”
朱宏還不等欣喜,她又說道:“只是,你現在去了我家,用什么和我父母提親。”
“我們家可是夏家啊,那是堂堂的夏氏集團啊。”
“我身為夏氏集團的二小姐,不說人中龍鳳,可也沒差多少,雖說我不嫌棄你,可我家人未必就不嫌棄,你覺得你能拿得出手嗎?”女人的這幾句話說的極冷,仿佛一盆冷水澆在了他的頭上。
他有些委屈的說道:
“那怎么辦?我就是這個樣子,難道還要讓我回爐另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