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將其送給我,也代表我們的愛情。”
“我如獲至寶,便將那東西放在了身上,一直都帶著的。”
“可后來我發現,也就是那東西害了我,他給了我大約三個月左右,100天的樣子,我就發現我總是會看見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明明是沒有人的屋子,我卻能看見有影子一晃而過,我去看過醫生,醫生說是我的精神作用,我的眼睛沒毛病。”
“可是我分明真的看見了有東西在晃悠,偶爾還能聽到有聲音在我的腦子里說了什么,我聽不清具體是什么聲音。”
“可那些噪雜的聲音讓我無法入睡。”
“后來有一天晚上,我做了噩夢,醒來的時候就聽見笑聲,好像有無數個人在我的耳邊哈哈狂笑著,我發瘋一般的到處揮舞,想要把那些聲音都打掉,結果卻打到了他。”
“第2天,他就把我送到了精神病院來,說我犯了瘋病,其實我根本沒瘋。”
“我也沒有產生什么幻覺,我是真的聽到了,可他們誰都不相信我。”
林芳
說到這頓了頓,接著說道:“肯定是那石頭有問題,不然我不會變成這個樣子,遺憾的是我沒有證據。”
林月皺了皺眉頭追問道:“那石頭在哪里,你可帶在了身上。”
林芳說:“被我丟了。”
林月微愣。
林芳接著說道:“我明明知道那東西有問題,我怎么可能還留在身上。”
林月想了想:“你得把它找到,才能有證據告他呀!”
“若是你真的懷疑。我們去檢驗一下或許就知道那石頭有沒有問題了,說來也巧了,我的一個朋友剛好是在研究所,她可以幫你檢驗,你放心,絕對不會走漏消息的。”
林芳聽了皺了皺眉頭說道:“我倒是相信你,可是那東西我丟在哪我也不記得了。”
林月沉默了片刻,起身輕描淡寫的說道:
“那你就想想看吧,如果能找到,官司打贏了,你就可能讓他凈身出戶,否則他可能下一次給你準備一個滿是牢房的精神病醫院。”
“不會像這里生活的這般悠哉,到那個時候你有了這家精神病醫院住院的病歷,到任何一家精神病醫院,幾乎都可以不用檢查就入院的。”
“若是他說你有攻擊傾向,你掉進黃
河都洗不清。”
林月說完看到林芳那驚恐的眼神,站起身轉頭出去了。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后,林月關上房門,靠在房門,手放在了胸前,感覺到胸腔里的心臟撲通撲通劇烈的跳動著。
顯然方才林芳說的那些事讓她很是驚詫,她不知道林芳是故意放出這個消息,還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
但是她必須要保持冷靜,而且林月忽然覺得暫時不把林芳送走也挺好的,可以讓她再多講出一些東西來。
她就近方便于觀察。
于是林月去打電話給夏文御,告訴夏文御可以暫時不要收購這家醫院,他想從林芳那里再知道更多的消息。
夏文御接到了電話后郁悶的翻了翻白眼,心說女人變的真快。
轉頭再說杜蘭特,這邊杜蘭特連續趕走了十幾個心理醫生,艾倫氣得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
最后他穿上了白大褂坐在了杜蘭特的面前。
杜蘭特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艾倫說道:“既然你趕走了那么多心理醫生,那不如我坐在這兒充當心理醫生和你對眼。”
“你不就是想要要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坐在這,和你臉對臉嗎?”
“有我來不就行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