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當做我什么都沒說。”
做完她轉頭要走。
夏文御忽然問了一句:“是杜蘭特嗎?”
林月微愣,轉回頭看向他說道:“你什么意思?”
夏文御說:“在船上,你就跟杜蘭特混在一塊兒了。”
“下了船以后在島上,你也是和杜蘭特在一塊兒。”
“回來之后你雖然沒有說,但我卻知道你一直在關注著杜蘭特的消息。”
杜蘭特就是爺爺這個想法太大膽,連夏文御自己都嚇了一跳。
可面前的這個年輕女子就是奶奶,不也是讓他很驚詫。
甚至至今都無法相信嗎?
林月的眸光晃了晃,忽然勾唇笑了起來。
“你不愧是我和夏青山一手帶大的孩子,真的很聰明。”
這句話等于默認了。
夏文御瞪大了眼睛看著她。
林月卻幽幽的說道:“但也不完全是。”
“據我所知:你爺爺只在他的身體里占據一半。”
“這事說起來太復雜,我也沒辦法一下子說清楚。”
“只有在杜蘭特的主觀意識沉睡之后,夏青山的才能出來。”
“我和他的這一路上就看著他像變戲法一般玩著人格分裂。”
“我知道,若是隕石在或許可
以幫他。”
夏文御還想要說什么,忽然抬頭看向了林月的背后。
林月轉頭,看見站在樓梯口的夏秀兒。
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來的,也不清楚聽了多久。
但顯然她臉上的表情也是很精彩的。
三個人到了書房,很快相對而坐。
彼此都很沉默的,場面也很安靜。
夏秀兒問道:“當年在去燕京的火車上,你和父親曾經說過一些。”
“那個時候你說你有很特別的能力,可還記得是什么?”
林月明白了:夏秀文是在考驗自己,以確定自己說的話是否屬實。
林月輕嘆說道:“我說過:我能夠看到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我看見你的身體里有一個黑色的小瘤,米粒大小。”
“那是惡性腫瘤,所以我才著急的想要給你找郎中。”
林月將過去的事講述了一遍,而且還著重的指出了夏秀兒身上長瘤的部位。
這些雖說并不完全是秘密,但知道的人是極少的。
而且在夏秀兒長成之后,基本沒人再提起此事。
就算林月和夏青山將此事告訴了別人,可具體長了瘤的位置,卻是別人不知曉的。
夏文御在旁邊安靜的聽著。
等他們
說完后,夏文御驚訝的說道:
“你能夠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是透視眼嗎?”
“我以為只有小說里才有這種。”
林月苦笑道:“不然你以為那個部門的人為什么會和我合作。”
“以前老陳總是會找我去幫忙。其實就是因為他們有些東西不方便直接開箱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