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極的小島上。又是兩天的時間過去了。
林月感覺自己身體已經快要到了極限。
現在她覺得全身都是冷的。
如果不是因為每天晚上在杜蘭特睡著了之后,夏青山總是悄無聲息的占據身體。
然后和林月聊聊天說說話,導致林月的身體造成一系列的化學反應,有了那么一點熱血沸騰的感覺。
估摸著這幾天下來她也要凍死了。
這天晚上,夏青山一如既往的在杜蘭特睡著后占據身體。
把林月抱在懷里,在她的耳邊輕聲低語。
林月感覺溫暖了很多,是從心里往外的溫暖。
似乎只有他才會讓這寒冷的日子變得不那么難捱。
“如果我們一輩子都出不去了,可怎么辦?”林月忽然說道。
夏青山說道:“不會的。”
“我們都是有大氣運的人,前面的九九八十一難都過去了,又何必在乎這一次。相信我一切都會好過來的。”
林月輕嘆了一聲說道:“我以為:這輩子我不用和你再攪和在一起,也不用再看見你這張臉了。”
說這話的時候她有些幽怨。
夏青山挑眉說道:“怎么?看見我讓你不高興啊?”
林月搖了搖頭說道:“不是。”
“我是覺得:每
次看見你的時候,總是讓我有些無可奈何,又有些心動。”
“如果以后不用再看見你這張臉,我也就不會再有這種熱血沸騰、心猿意馬的感覺了。起碼我可以平平靜靜消停的生活。”
“也可以理直氣壯的看看帥哥了!”
這情話說的夏青山笑彎了嘴角。
“杜蘭特這家伙也算是意志力堅強的。”
“這樣白天晚上同一個身體變成了兩種性格,兩個人,真是讓我覺得很迷茫。”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我感覺你們沒事,我卻要精神分裂了!”
林月輕嘆一聲,繼續說道:“其實我心底還是有些復雜的,總覺得杜蘭特也挺可憐的。”
“你說我們這樣算不算鳩占鵲巢?”林月郁悶的問道。
夏青山說道:“其實我是可以讓他完全徹底被驅逐出去。但我也是想著:不管怎么說這是人家的身體。”
“據我了解:杜蘭特心底有一個執著的執念。”
“他之所以意念不散,就是這執念在支撐著。”
“在這執念沒能完成之前,他怕是無法離開的。”
林月似乎想到什么。
忽然有些驚恐的說道:“你該不會可憐他,就準備把這唯一生的機會讓給他吧?
”
夏青山搖了搖頭說道:“我想也沒有用的,我說了,他已經死了。”
“這種東西怎么說呢?很玄妙。”
“我無法用言語很科學的解釋出來。”
“但是,當我在小石頭的幫助下進入這身體的時候,我就知道,如果我離開,放他在這具身體里,他就像是一個活死人。”
“現在僅僅是因為我在這具身體里,這身體機能才恢復正常,一旦我離開,這身體機能就全部都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