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前兩件事都是和你有關,那這第三件事應該也是給你的。”
“卡里面有多少錢我不知道,密碼我也不清楚。”
“如果你真的是奶奶交代的那個人,就應該知道這密碼是多少。”
林月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她接過信封,打開!
里面的確是她留下的那張銀行卡。
林月為了回來,做了充分的準備。這張銀行里放的錢不多,也就是一個億吧。
林月這一點想得很清楚:整個夏氏集團都是她和夏青山白手起家搞起來的。
孩子們也是她一手養大的。
雖說死了之后又重新回到了這個身體里,但她把這視為養老。
既然是退休養老了,總要給自己一些保靠。
這點錢對于夏氏集團來說不過九牛一毛。
她給自己未來的生活多一分保險,多點享受,也沒什么不對的。
事實上不止這一張銀行卡。
她留出了好多好多的準備。
就怕到時穿過來的時候,萬一哪個計劃無法達成呢。
就像當初把卡給了夏文御的時候,她也擔心,萬一夏文御不肯把卡給自己或者把里面的錢轉走了呢。
有備無患啊!
不過,現在是在軍艦上,她還沒辦法去驗證這張銀行卡里的錢有多少。
軍艦很快靠了岸。
因為夏青山的尸骨是需要火化的,在軍艦上自然沒法做這種事兒。
火化完后,會將他的骨灰和林
月的合并在一處,一起撒向大海。
林月覺得:這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兒。
看著自己的骨灰飄向大海,她有了一種很圓滿的感覺。
在處理夏青山尸骨的時候,林月想起了很重要的一件事。
隨即問道:“在那架直升機上面打撈出來的,除了夏青山的尸體之外,還有誰的?”
夏文御搖了搖頭說道:“不清楚。”
“那幾個人我們也不認識。有一個很像是駕駛員,還有一個坐在駕駛員的旁邊。”
“不過在后座上就只有夏青山我爺爺一個人,他身上的衣服已經很破爛了。不過還是能夠看得出來是他的。”
“除此之外,就沒有什么奇怪的了。”
林月皺了皺眉頭,忍不住琢磨著:夏青山說是和杜蘭特一起上飛機的。難道杜蘭特坐在了副駕駛上?
應該不大可能啊。
接著林月又問道:“那副駕駛上的人打撈上來了嗎?”
夏文御回答道:“已經打撈上來了。”
林月問道:“他們穿的是什么衣服?看年歲大概有多大?”
夏文御說:“這個我也不大清楚。我也不是法醫。”
林月想了想說道:“能讓我去看看嗎?”
夏文御說道:“你要說看,我能說不行嗎?”
“我去和軍方的人聯系協商一下。”
很快夏文御回來告訴林月說道:“他們同意了。”
“你可以過去看看,但不能到
處亂碰。也不能把東西拿走。”
“他們還要核查一下駕駛員的身份。”
林月答應了。
緊接著便跟著他一起到了放尸體的地方。
進去的時候林月特別在門口看了看。
那個人是駕駛員應該沒錯。
因為在海里泡的時間有些久了,身上都沒有肉了,只剩下了骨頭。
林月又在副駕駛那里看了看。
雖說不讓她碰,不過她還是借用著其他的器具扒拉了幾下。
隨即說道:“好像缺了一個人。”
夏文御不解的問道:“你怎么知道缺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