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了看他的表,說道:
“你這表可有年頭了,應該是瑞士產的。最起碼要有二三十年了吧。”
夏青山點了點頭。
這是林月送給他的,可不就有30多年了嗎?
那個時候他們剛剛搬到燕京城。
家里雖說有錢,但也不如現在這么有錢。
林月還是送了他一塊很昂貴的手表。
夏青山當時都舍不得帶,就覺得自己把那么一騾子的錢都帶在了手腕上,太不保靠了。
可林月卻說:“在燕京城這樣的地方,你出去談生意的時候要是沒點像樣的行頭,人家會看不起你的。”
”而男人看的就是手表。”
所以,林月才會送了這手表的。更何況他們現在的財力也不是買不起。
夏青山把
這手表當寶貝一樣的貼身帶著。
現在帶著這么多年下來,這手表也出了故障。
可即便是如此,他也一樣會戴著。
夏青山曾經找人維修,但是維修工說:
“這是瑞士產的。如果要換上國產的零件倒是可以,就浪費了這表的整體性。”
“若是換上進口的零件,可因為這表已經有好多年都停產了。想要找零件也是挺難的。”
夏青山想著:表這東西走不走都無所謂,只要表在身邊有個念想就行。何況林月也在身邊的。
林月也跟著說:“都已經不走了,那就放在一邊!家里也不是沒有別的表了。”
夏青山卻執著地不肯將它放在一邊。而是悄悄的收了起來。
如今倒是剛好可以拿過來,用這個做借口。
修表工見到這手表后有些愛不釋手。說現在以他這個年歲還能修到這樣的老款式已經不容易了,就以這塊手表為借口。
那人和夏青山聊的很是投機,甚至對夏青山也熱情了不少。
他說:“現在的人都喜歡用手機,很少有人戴手表的。”
“就算帶了,也不會去修一個三四十年以前的手表。”
“我覺得這些的人實在是太過喜新厭舊了,我不喜歡。”
夏青山靜靜的聽著
。
有時候偶爾也會回上幾句話。
談得差不多了,夏青山忽然問道:
“上次你說曾經看到杰森來著,他現在在哪兒?”
“你大概是在什么時候看到的?可還記得嗎?”
修表工微微愣了愣,疑惑地看向他說道:
“你是來找杰森的?”
夏青山笑了笑說道:“倒也不完全是。”
“我是偶爾看見了他寫的一篇論文,所以就想著到處轉轉。然后順便來和他溝通溝通。”
“我的一個朋友也和他有類似的經歷,但是卻沒他研究的那么深刻。”
“你也知道,年歲大了,總是會對這些事情比較有興趣一些。”
“不過也算是隨緣。他若不在就罷了。”
“那天聽你說:好像是在哪個國家見過。”
“我也就是順口一問。”
夏青山這么一坦誠,修表工反倒淡定了。
說道:“別說是你,其實我也很想問問他:最后研究的成果怎么樣了?”
夏青山說道:“對嗎?我就是這個意思。”
“你說他那個論文前面寫了一半,后面就沒了。”
“我就挺想知道:他后面說憋著的大招,究竟是啥東西?”
“這人啊!就是好奇心強了一些,尤其是對這些天外來的東西,好奇心就更多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