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先生聽說礦上的股份換了人,所以特別到了這兒想要見見您。不知您什么時候方便?”
夏青山撓了撓頭輕嘆一聲。說道:“隨時都可以。”
他還正愁要如何見到克里斯呢,沒想到這家伙自己主動送上門來。
克里斯派來的這個人表達的意思也很簡單:就是想要見見夏青山。
主要是要和他確定礦上股份這件事。
既然夏青山是繼承了阮耀輝的,那么該他做的事,他總是要做的。
說到底:克里斯就是例行公事的瞟一眼即將合伙的某個人。
其實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事兒。
夏青山在對方的帶領下很快見到了克里斯。
發現克里斯是個50多歲的白人男子。
他臉上的線條很有棱角。
坐在那里的時候如果不言不語,就像是一個雕像一般。
見到夏青山的時候,他很傲慢的‘哼’了一聲。甚至連站起身的意思都沒有。
夏青山知道對方有這個實力鄙視自己,所以從心里來說并沒有怎么生氣。
即便是世界舞臺上,也是弱肉強食的。
夏青山就算是在國內有多厲害,但在國際上來說始終名氣不是很大。
夏氏集團現在已經是國際富豪排行榜上前100名的
人物。
而夏氏集團的很多生意都已經拓展到了國外。
但國際的舞臺那么大。就算夏氏集團多么厲害,也不可能遍布各個國家。
尤其像ydl這樣的國家,夏氏集團是刻意會避開的。
因此夏青山的身份在克里斯面前,至少目前為止是沒有多少優越性的。
雙方見面后先是沉默,片刻后,克里斯說道:“你繼承了阮耀輝的礦,那么以后我們就是合作伙伴。”
“我希望原本的合作方式不會改變。”
“我要說的只有一點:不管最終這礦上遇到什么危險,出了什么事,我的份額不能少一分錢。”
“只能多,不能少。”
“這一點你能做到嗎?”
夏青山皺了皺眉頭。
只要他說一句‘能做到’對方就能放了他,然后一切相安無事。
還是按照阮耀輝那個時候的情形繼續下去。
可問題是:夏青山不想這樣做。
他抬起頭看向克林斯說道:“我為什么要這樣做?”
“在商言商。如果這個礦給我沒有一點的利潤,我為什么還要維持做這個礦的股東之一?”
夏青山說完克里斯擰了擰眉頭說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夏青山說道:“這個礦對我來說很雞肋。”
“
我也不指望從這里能得到什么錢。”
“這個月礦上工人的工資我會負責出,不僅這個月,我會給礦上所有人的工資發出三個月的,但僅此而已。”
“三個月之后,這個礦就和我沒有一點關系。我現在將股份出讓。”
“如果你想要多占一些股份,就把我手里的股份買過去。”
“如果不肯,我會直接將股份轉給沙國的皇室,或者是沙國的基金會。”
“總之這個爛攤子,我是不會接的。”
在來的路上,夏青山也詳細的了解了沙國的政策。
若是像夏青山這樣的狀況,他是可以申請將自己股份轉給基金會的。
這個基金會大概就是沙國的公益性質。
若是有瀕臨破產的公司,也可以申請轉給基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