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耀輝拿到這個礦已經有三年多的時間了。
這期間真正賺到手里的錢非常少。
至于阮耀輝為什么要把這個礦給夏青山?
而且彌留之際還指名點姓的要給他。夏青山不得而知。
阮耀輝已經死了,他沒辦法從地獄里把人摳出來,問清楚這個緣由。
但越是調查,夏青山就越是惱火生氣。
如果不是因為
那個是他生理上的父親,他可能真的會回去。把他的骨灰直接丟到太平洋去。
夏青山還發現:在有幾次查賬的時候,這個礦場因為自然原因當時每個月出產的礦石非常稀少,不足以給股東分配。
最終是阮耀輝自己從腰包里掏錢,給礦上的這些人發了工資的。
這哪里是招合作的股東,分明就是找了一個冤大頭。
因為這邊的事情比較麻煩,夏青山弄得焦頭爛額。
暫時也沒法子和林月那邊說清楚整個事件。
這幾天的時間,就沒有給林月發語音。
只是微信上問候一下就算了。
這天晚上,夏青山發消息過來的時候,林月就沒有回復。
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再發時,林月依然沒有回復。
夏青山不明白怎么回事,直接發了語音過來。
過了好一會兒,林月才把語音開通。
但那邊的聲音似乎很吵,雜聽聲音好像是在ktv里唱歌。
林月將屋子里的聲音靜了音,然后問道:“怎么了?有事嗎?”
夏青山瞇了瞇眼睛說道:“你在干嘛呢?”
林月回答道:“唱歌啊。”
“最近心情不好,所以來k歌。”
夏青山從視頻里看見周圍的環境。并不是家里附近的那
個ktv,而是很陌生的環境。
一個60多歲的老太太去ktvk歌?
這讓夏青山有些迷惑。
林月是個不怎么太喜歡交際的人。平常孩子們要帶她去玩的時候,她都是推脫的。現在居然主動去k歌了。
讓夏青山怎么可能不疑惑呢?
夏青山默了默問道:“怎么啦?心情不好是因為什么?”
林月沉默了片刻后說道:“沒事,就只是習慣性心情不好。”
“可能是到了女人每個月都會有的那幾天吧。”
夏青山嗤笑一聲,說道:“你都已經絕一年多了。”
林月沉默一下說道:“不和你說了,我這邊時間快到了。”
“我抓緊再唱幾首歌。”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夏青山皺了皺眉頭。
直覺的認為林月有些不對勁,可又想不通到底是哪里不對。
沉思了許久后,他打電話給阮平安。
阮平安是阮娜的兒子。
阮娜也是夏氏集團的股東之一。她因為年歲比較大,也退了下來。
隨后將股東給了兒子。
他兒子代替她在夏氏集團和夏文御一起管理。
夏青山問阮平安道:“集團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發生?”
阮平安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啊,一切都挺正常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