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山雖然沒有說什么,心里卻琢磨著:她是怎么知道自己住在這個房間的?
本來睡得很好,經過袁曉莉這么一攪和,夏青山暫時睡不著了。
他回到房間之后腦子里思緒萬千。
忍不住想起了白天他和袁曉莉相識時的情形。
那個時候的袁曉莉根本沒把自己放在心上,也沒怎么注意自己的。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就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
白天的時候,袁曉莉還和喬夫說:“晚上有一個party不準備回來了。”
但是一轉身的功夫,她居然又到餐廳里去吃飯。這明顯不對勁兒。
夏青山想著這些事情,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再醒來時,已經是第2天早上9點多。
他是被喬夫的電話吵醒的。
喬夫說已經在酒店外面等著他,一起去礦場。
夏青山答應了一聲。
讓服務員送了一杯鮮牛奶和一個面包上來。他直接帶著上了車。
去礦場的路上,喬夫一直在嘟囔著說夏青山讓他等了一個多小時。
夏青山無奈的驚嘆了一聲。
這些外國人就是這一點讓人挺煩躁的。
他昨天走的時候,也沒說清楚今天什么時候來。只是說明天見。
回頭反而說他在等他。
他們好像特別的矯情。
因為一點事情就沒完沒了的磨嘰。
最后夏青山很郁悶的看了他一眼說道:
“如果你再多說一句抱怨的話。我原本答應給你漲了一倍工資,就沒有了。”
喬夫這一聽很郁悶的說道:“不!親愛的,你怎么能這樣做?”
“那是我們說好的,你不能這樣做。”
夏青山冷漠的看了他一眼。
喬夫還要張嘴。
夏青山挑眉。
喬夫郁悶的閉上了嘴巴。扭回頭,看向窗外。
后面的路程終于安靜了下來。
兩個人很快到了礦場。
到了這的時候夏青山就震驚了。
這里開采的人還不少,場面很熱鬧。
不少人都戴著全套的裝備,拿著鋤頭進進出出的。
其中居然還有幾個是東方人。雖然認不出來究竟是哪個國家的。
這時候一個自稱是礦場負責人的人過來匯報:“你好,我叫克勞德。”
克勞德也是個黑人,長得高高大.大的。看面相還算是和善。
他過來時很有禮貌的和夏青山打招呼。
夏青山朝著他笑了笑。
這時候夏青山已經戴上了翻譯器。
克勞德說道:“如果您沒意見,將由我來給您介紹礦場的一些數據。”
接著克勞德便介紹他們大概一天能采多少的鉆石,一年下來又能產多
少鉆石的等等。
夏青山很安靜的聽著。
對于克勞德的匯報,沒有任何的評價。
最后克勞德拿出一袋子鉆石遞給了夏青山說道:“這是我們昨天剛剛開采出來的。”
夏青山靜靜的看了他一眼。
隨即在他的帶領下到各處轉了轉,沒有進礦山里面。
夏青山并沒有和這邊采礦的人接觸。
但是克勞德給他的那些鉆石,他還是從里面挑選了比較大的一顆,放在掌心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