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秀兒什么時候能出院?明天可以嗎?”
林月說道:“可以的。”
“本來就打算明天上午出院。明天早上我和他爸過來接她。”
林月說的這個‘他爸’是指的溫如陽。
現在秀兒管夏青山叫爹,管溫如陽叫爸。剛好可以區分開。
云澤想了想說道:“明天我來接她吧。”
林月笑了笑說道:“我的閨女,我當然得來接。”
“接完再
說。”
“等她身體保養好了,恢復原本的健康,你再帶她去哪里,我都沒意見。”
“你父母什么時候回來?”林月就問道。
云澤說道:“昨天給我爸打了電話,差不多這兩天他就能把我媽帶回來了。”
“你媽知道你沒死的事嗎?”林月又問。
云澤說道:“我爸應該跟她說了,也就是這兩天才說的。”
“媽媽等不及要回來見我。”
“只是可惜,我沒辦法回到原來的樣子了。除非重新做整容。”
“爸爸、媽媽和秀兒都說:沒必要再去遭那個罪。就這樣也好。”
“反正他們若說好,我就不再搞了。再動刀什么的也挺麻煩的。”
林月點了點頭說道:“應該的。只要秀兒他們不介意,就這樣挺好的。”
“等你爸媽回來,讓她們有空來我家里坐。”
云澤咧著嘴笑說道:“肯定呀。”
“我跟爸媽都商量好了。差不多月底之前選一個好日子,就去你們家做客。”
林月微微愣了愣。
很快明白了云澤的意思,這是要上門提親了。
林月有些感慨的點了點頭。
轉頭走了。
在回去的路上,林月忍不住的想:自己重生回到40年前的那一天,就像在昨天一樣。
眨眼之間,兩個孩子都長得這么大了。
而且
冬天已經結了婚,緊接著就是秀兒了。
前幾天冬天打電話過來的時候說:好像青蓮已經懷孕了。
林月忽然之間感慨萬千了。轉眼她就要做姥姥了。
沒過幾天,云澤果然帶著父母上門提親。
兩家已經算是舊識了。
而且云澤和秀兒歷經了磨難,終于可以在一起。
兩人又是兩小無猜長大的,這門親事可以說是水到渠成了。
蘭可欣問林月:“你們家想要多少彩禮?”
林月笑了笑說道:“什么彩禮不彩禮的。”
“你家里就這么一個兒子,雖說我家里還有一個兒子,但我家的財產也是兒女平分的。”
“現在我閨女名下就有幾套房產的。”
“錢對我們來說就是一個數字。給不給的都無所謂。”
蘭可欣聞言卻不贊同的說道:“你不要是你的事兒,我們家怎么著也要給。起碼得像個樣子。”
“不如,就給八萬八吧。”
現在是90年代,工人的工資也就是三五百的樣子。
要是有月收入到1000以上的,就已經算是中上了。
這種時候能拿到八萬八當彩禮就很不錯了,更何況蘭可欣也好,還是云翔天也罷,他們都是很普通的工薪階層。
只是靠著那些工資生活的。
所以,能拿到這些錢,可以說是誠意十足。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