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盒子里的東西裝好,塞給了夏青山。
夏青山秒懂:“放心吧,我現在就去給老林。”
這時候兩口子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說道:“沒想到他居然是云澤。”
“云澤還活著。”
這樣倒是能解釋所有一切的前因后果了,女兒一直都深愛云澤,不可能因為這個人酷似云澤,就會對他移情別戀。
除非他就是云澤。
秀兒顯然是確定了他的身份,才會愛上他,并且全心全意的要和他在一起。
結果卻沒想到還是被唐家的人識破了。
林月說道:“你把東西給老林后來找我,我把手機帶上,我先去找秀兒。”
“看看能不能找到。”
夏青山答應了一聲,轉頭往外走,兩口子不久前已經買了手機。
現在的手機還是和磚頭差不多,不過他們買的是進口的摩托羅拉的牌子。
效果也就是能好了那么一丟丟。
即便是如此,也還是要移動著打,到處找信號的那一種。
目前雖然指望不上它們,可若是能夠有手機,也總比沒有要強的多。
就在唐英華和林月他們到處尋找秀兒的時候。
此刻的秀兒已經被綁在一根柱子上,人被藏在某個地下室里。
一盆水潑過來,把秀兒給弄醒
了,秀兒緩緩睜開眼。
讓她沒想到的是,睜開眼第1個看到的居然是溫婷。
秀兒沒吭聲,努力回憶之前發生的事,記得她和唐英華分開之后便回到了家。
進門的時候發現屋子里黑漆漆的,球球似乎不在家的樣子,
秀兒進門就感覺到不對勁了,因為房間里充滿了陌生人的味道。
這是一種直覺,不管她在什么地方住,和誰一起住,她似乎都能直覺的將對方的氣息感應得到,一旦有陌生人進入的時候,她全身的毛孔都會顫栗起來。
接著,秀兒順手拿起了放在門邊的一根棍子,這也是她的習慣。
不管住在哪,都會把一根棍子放在門邊。
是在自己隨意可以找得到的地方,她在做支教的時候每天都是如此。
畢竟,在山溝里沒人知道會遇見什么樣的事,小心一些總不會有錯。
但是她沒想到的是,她拿起了棍子打開燈的時候,屋里一個人都沒有。
就在她皺眉頭時,忽然覺得腦子有些發暈,不知不覺的暈倒了過去。
她沒有想到對方在這屋子里釋放了某種無色無味的氣體,這種氣體聞了之后就會頭暈。
等到秀兒再醒來時,就是在這里了,她平靜了一下,然后問道:
“
球球在哪里,你們把他怎么樣了。”
溫婷看著她呵呵的冷笑:“我們能把他怎么樣?”
“我們是沖著你來的,那個小子不過就是一個小痞子,丟在哪里也是無人問津的。”
“殺了他還臟了我們的手。”
秀兒聽說球球沒事,稍微松了口氣,她看向溫婷說道:
“沒想到我們還有再見的那一天,我還以為這輩子都和你老死不相往來呢!”
溫婷冷笑道:
“我也希望如此,只要你不去碰我的蛋糕,我還真的懶得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