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急忙說道:“我們老大知道我是陪著你的,所以給我放了幾天假。讓我好好的陪著你,伺候女王陛下您。”
秀兒翻了翻白眼。
冷哼了一聲說道:“這床是我鋪的。上面的床單也是我的,誰允許你睡在這兒了。”
球球委屈的說道:“我這不是沒地方睡,看床空著就睡了一會兒嘛。”
“你鋪的床單我給你撤下來了。”
“我知道你們女孩子都愛干凈,我這10天半個月都不洗澡的,給睡臟了可咋辦?”
“我現在就給你鋪好。”
球球說著,把自己的被褥丟在地上。
轉頭,到旁邊的柜子里拿出干凈的床單重新鋪好。
然后讓秀兒躺上去。
秀兒重新躺好之后‘哼’了一聲,說道:“你小子這不是干的挺好的嗎?”
“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干嘛要把自己弄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把你的屋子收拾得干凈一些。再找一個像樣的工作,回頭找一個女朋友。結婚生孩子不是挺好?”
球球抿唇沒回答這個問題。
他的沉默引來了秀兒更大的興趣。
她本就是學犯罪心理學的,所以對于球球這樣的問題少年特別的有興趣。
反正今天她很興奮,一時半會兒又睡不
著。
索性就把球球招過來,各種的盤問。
球球煩躁不已,可又不敢得罪她。
最后無奈的說道:“大姐,你得想想我現在的情況。”
“結婚生子,你以為我不想嗎?”
“誰不想有一個好的生活;有一個美滿的家庭。可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哪個女孩會嫁給我。”
“就算我娶了一個問題少女,我還得為了她的成長操心。”
“我自己都是過了今天沒明天呢,我又拿什么給我孩子和媳婦一個明天。”
“再說,現在的女孩多現實啊。”
“好女孩誰會嫁給我這樣幾次進宮,把監獄當成自家后院的人。”
球球的話說完,秀兒忽然有些啞口無言。
如果是她,她也不會選擇球球這樣的人做自己的伴侶。
但球球這種,不管是如何的改邪歸正都是需要極大的勇氣。
光是需要勇氣還是不行的,也需要周圍人的幫助。
更需要運氣。
這時候勸球球結婚生子的話,她又怎么都說不出口了。
周末了,秀兒終于放過了球球一天。直接坐車回去水云間看看母親。
林月這些年倒是活得挺瀟灑的。原本廠里的危機已經過去了。
現在在林月的堅持下,整個夏氏集團都欣欣向榮,朝著
好的方向發展。
起碼是良性循環,在臨城的鞋廠和服裝廠又再次擴大了一回。
夏氏集團現在的規模比幾年前又翻了一倍。
但讓秀兒郁悶的是,每次她回去的時候,夏青山和林月都會嘮叨著:
“啥時候你們能給我生個小繼承人出來?”
林月總是很郁悶的說:“你們兩個我這輩子算是不指望了。”
林月每次這么嘟囔的時候,秀兒都一陣無語。
冬天那兒就不用嘟囔了。
不知道為啥,林月似乎總是覺得冬天不會犯愁子嗣的問題。
甚至還對秀兒說道:“你得和你哥學。不聲不響的有了媳婦。”
“回頭也會不聲不響就有孩子的。搞不好還會弄一個雙胞胎出來呢。”
“不過倒是你。你到底啥時候才能給我鼓搗出來一個?”
林月每次嘟囔的時候,秀兒都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