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已經從秘密基地那里離開了,就在普通的醫院里住著。
不過距離學校稍微遠一些,秀兒去看過一次。
那個時候云澤剛死,她的心情很糟糕,所以也沒說什么。
就是陪著坐了一會兒便走了。
也是那一次,溫如陽告訴她:他已經決定要退下來了,想要在燕京城住下來陪陪女兒。
秀兒對他的話沒有表態。
回來后,就忙著調查云澤的死因,所以也沒有再去過。
這一次秀兒再次去找了溫如陽。
溫如陽今天狀態還不錯。
正在和臨床的一個小病友聊天呢。
或許是因為已經正式遞交了申請要退下來,所以整個人都放松了不少。
不再像以前那樣板著自己。
人變得健談了一些,也陽光了一些,就像是和藹的鄰家老爺爺!
見秀兒來了,溫如陽愣了一下。
但很快便喜上眉梢的和臨床的人介紹道:“這是我閨女。”
“現在正在上大學呢,讀的是醫科大哦。”
秀兒站在門口,看著溫如陽。
此刻的溫如陽就像是一個平常的向別人夸贊自己女兒的老人一般。
好像再沒了之前的鋒芒。
看上去也更加親近了不少。
溫如陽坐在輪椅上,秀兒推著他到醫院的院子里去走走
。
今天的陽光很好。
陽光清灑下來落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秀兒將輪椅停在那兒。
想了想,忽然說道:“我后天就要走了。”
溫如陽微微愣了一下,不解的問道:
“你要去哪里?”
秀兒走到他的旁邊,坐在了馬路牙上,咬著唇看著馬路說道:
“我要去做支教了。”
溫如陽有些意外,不明白女兒好好的怎么想要去做支教。
“云澤,死了!”
溫如陽沉默,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也曾經是失去過愛人的人。
在秀兒母親失蹤的消息傳來時,他真的是生不如死。每天都承受著折磨,如果可能,也想要尋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躲起來。
所以,秀兒會去做支教也是因為這個緣由吧!
“好,什么時候走?要去哪里?”
溫如陽果然是做過領導的人,反映也是不同的。
秀兒微微松了口氣,如釋重負。
她陪著溫如陽呆了好一會,臨走還叮囑他要照顧好自己。
“再回來,可能要一年之后了。”
臨走時,秀兒這樣說的。
溫如陽笑了笑:“那可未必,沒準過幾天你堅持不住就跑回來了。”
秀兒笑著說道:“才不會呢。我可是很能吃苦的。”
說完擺了擺
手,轉回頭走了。
第2天,林月親自將秀兒送上了車。
臨走的時候一再叮囑她要照顧好自己。林月把能帶的都給她帶上了。
秀兒說:“太重了,不好拿。”
“等我到了之后,你可以給我郵寄過來。”
林月想想也好。
如果自己這邊的事情忙完了,也可以去看女兒。
在大山里轉轉,呼吸呼吸新鮮空氣也還是不錯的。
當秀兒在車上越來越遠的時候,林月忽然難過的鼻子一酸,眼淚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