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輕嘆的說道:“都說兒女自有兒女的福氣。現在忽然覺得這句話未嘗不是一種無奈之舉。”
“云澤死了。看著秀兒難過的樣子,我真的很想替她難過。”
“可是沒用呀。有些路終究要自己走過;有些痛苦也終究要自己去承受的。”
“做父母的什么都做不了,就只能是那么看著。”
夏青山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孩子們終究還是會長大的。”
林月看了他一眼,默默的點了點頭。
晚上兩人在家里吃的飯。
林月只是隨便做了幾個家常小菜。
飯菜炒好了,外面便響起了聲音:
“嫂子在家嗎?哥哥回來了沒有!”
林月從窗戶往外看了一眼,是阮娜。
阮娜是自己一個人過來的。
林月急忙招呼她進門。
屋子里飯菜已經做好了,遠遠就能聞到香氣。
阮娜說道:“剛好,我晚上也還沒吃飯呢。就在這吃了。”
林月急忙去給她拿筷子和碗。
大家坐在一個桌子邊閑聊著。
阮娜和夏青山說了一些廠里的事。
等到吃完飯,幾個人坐在一起聊天喝茶的時候,阮娜才說到了這一次來的目的。
夏青山其實也知道她為什么來的,但阮娜不說,他也沒問。
好像心底深處的那些小秘密,輕易不想去碰觸一般。
似乎也很想就此逃避。
但吃完飯坐在一起閑聊時,阮娜還是說起了此事。
夏青山避無可避了。
阮娜將阮耀輝對她說的那些事情說了一遍。
然后說道:“聽叔叔說,當初他也挺后悔的。”
“他一個勁兒的問你們廠里的經營情況如何。看他的意思,很想要給你投資。”
“我說:我們不缺錢。”
“他就說也可以擴建。”
“我怎么說,他也不聽。好像不給你投上一筆錢,良心就過不去一樣。”
“他為了認回你,特別把他兒子叫了過來
。很想讓你們兄弟兩個相認。”
夏青山皺了皺眉頭問道:“他兒子已經來了嗎?”
阮娜點頭說道:“就這兩天到的。”
“不過被安排在了燕京城的市區里,并沒有帶到廠里來。”
“他還住在廠的宿舍里。他說這里的一切挺好的,比他當年在這里的環境要好得多。”
“他沒事的時候,就會去辦公室看你們的全家福。看著看著就滿眼的淚痕了。”
阮娜說到這里也是不勝唏噓。
夏青山有些煩躁。
林月說道:“不管怎么說,人已經來了,你也回來了,不管你心里有多么的不愿意,兩人終究還是要見面。不如在一起好好的談一談。”
“談過之后,好壞也就知道了。”
“要不要認,其實還是兩可的。就比如說秀兒和冬天,他們也不是馬上就相認的。”
“冬天和他爺爺到現在還不怎么好呢。每次兩人見面說了沒幾句話就會吵起來。索性也就不見了。”
“若是能像秀兒和她爹那樣也挺好的。畢竟老人的年歲也很大了,誰知道會不會一別就會成為永恒。”
林月說完。
夏青山終于點頭了:“好吧,那就明天見吧!”
阮娜見夏青山答應下來,一顆心終于放下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