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執行槍決后,尸體送到了醫學院,會作為解剖之用。
又過了一個星期左右,林月終于把林康的事處理完了。
尸體完全解剖完后火化,她還是交錢把他的骨灰拿了回來。
按照林康生前的遺愿,將骨灰撒向了大海。
林康說:其實他也很向往自由,也很想去海邊。
總聽說大海很寬廣,可以容納所有的污穢和不甘。
甚至有無數的生命在他的懷抱里,盡情的生活著。
林康希望:大海也能接納自己,讓他能有一個歸處。
林月站在船頭。
將林康的骨灰撒向大海的時候
,忍不住呢喃道:
“你只看到了他的寬廣,看到了他胸懷里無數生命自由暢快的景象。”
“卻沒有看到那些漲潮后被海水丟棄在岸邊的垃圾和尸體,其實它最是小心眼了。”
海風吹拂而來,似乎是林康的哭聲在林月耳邊嗚咽。
林康離開之后不到三天,噩耗再次傳來:李默快不行了。
林月打電話給了夏青山。
夏青山趕緊買飛機票往回趕。
而與此同時,阮娜也在燕京城的機場接到了另外的一個人。
當阮娜看到這人到來的時候,就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在她沒有出現之前,阮娜還在想著:叔叔多年不見,現在變成了什么樣子。
可如今再一看卻發現:他和夏青山幾乎如出一轍。
不同的是:她比夏青山要蒼老了很多,也比夏青山白皙了一些,臉上的皺紋也多了一些。
阮娜走過去迎向了他,親切的叫了一聲:“叔叔。”
阮耀輝看著面前婀娜多姿的阮娜,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你是娜娜?”
阮娜點頭。
阮耀輝驚訝不已的說道:“多年不見,我幾乎都要認不出你來了。”
“長得越來越漂亮了,你很像你的母親。”
“不過我倒是很
好奇:你是怎么把我認出來的?記得我走的時候你還很小,我也沒有留下什么照片。”
“不對。那個時候好像還沒有你。”
“嗯,的確沒有你。我是到了國外之后才聽說你出生了的。”
“一晃這么多年過去,你父母都已經不在了。好在還有你這個親人呢。”
阮耀輝忍不住又嘆息了一聲。眼眶泛紅,老淚縱橫。
這么多年過去,他的頭發也已經白了。
當他再次回到祖國的時候,往事在心頭歷歷在目,心里真說不清是個啥滋味兒。
阮娜吸了吸鼻子,急忙說道:
“二叔,這一路疲倦了。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吃點東西,然后再說。”
“我給您訂了酒店,走吧。”
二叔說道:“干嘛要住酒店,你不是也在這燕京城住嗎?”
阮娜微愣說道:“我是在工廠附近住,家里的宿舍不怎么太合適。”
隨后頓了頓說道:
“我們那倒是有地方,只是比較偏遠,不在市區里,怕二叔您不適應。”
阮耀輝說道:“你這孩子。大家都是從苦時候過來的。”
“我小的時候七八歲就挑著擔子去敵軍那邊賣紅薯,什么苦沒吃過,什么累沒有熬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