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怨怪的說道:“你們走了,怎么也不說一聲呀?”
“我和朋友告辭,還想要坐你們的車回來呢。”
“沒想到一轉頭人沒了。幸好我朋友的車還沒開走,不然我今天晚上都回不來呢。”
知夏進門將背包放在了床上,一邊說一邊動手拿洗漱的用品。
雖然說話的語氣很平淡,但言語之中還是含著淡淡的怨念。
秀兒卻忽然問了一句:“知夏,你是不是喜歡云澤?”
知夏微愣,抬起頭看向秀兒,眼底帶著一點疑惑。
秀兒說道:“我看出來了,你喜歡云澤。有膽子喜歡,就要有膽子承認。”
知夏勾了勾唇角,笑著說道:“我
如果說不喜歡,你信嗎?”
秀兒皺眉。
她明顯是不相信的,知夏已經把‘喜歡’兩個字寫在臉上了。怎么可能會不喜歡呢?
知夏見秀兒不吭聲,知道她不相信。
她忽然舉起手說道:“我可以對天發誓,用我們全家人的性命發誓。”
“如果我真的喜歡你男朋友云澤,讓我不得好死;讓我的兒女世世代代都為奴為婢。甚至斷子絕孫。”
秀兒皺了皺眉頭,這誓言有些毒了。
雖說她們都是無神論者,不相信誓言。
可她這樣平白無故的詛咒自己,顯然也是在表示自己的決心,說明她真的不喜歡云澤。
可若是不喜歡,她所做的那些事又是為了什么?
這時,知夏又語重心長的說道:“我是真的不喜歡他,你相信我。”
“我只是覺得:他很像我的一個離開的親人。所以無形之中想要多和他說幾句話。就像在和我的那個表哥多說幾句話一樣。”
“如果我做的這些讓你覺得很困惑,或者是有了危機感,那我很抱歉。”
知夏說完,拿著水盆出去了。
秀兒愣愣的站在那里,一時之間心底五味陳雜。
甜甜走過來低聲問道:“你信她說的話嗎?”
秀兒疑惑的看向她。
甜甜說:“如果發誓管用的話,這世界就沒那么多紛爭了。”
秀兒抿了抿唇說道:“我也是這么想的。可是又覺得她說的不像假話。”
甜甜嗤笑說道:“你就是心地太好,太單純。他說什么你都相信。”
“相信我,他絕對沒安好心。”
甜甜說完,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走了。
秀兒還是有些迷茫。
等到知夏洗完澡回來的時候,秀兒站在她面前很嚴肅的說: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我不喜歡你靠近我男朋友。”
“不管什么原因,從此以后請你離他遠一點。”
“老實說我是一個很簡單的女人,不喜歡我就會直白地告訴你。”
“下一次你如果再敢和我男朋友說話,我就打你。”
這一次連甜甜都愣了。
原本甜甜在自己的床上躺著看書呢。聽到這話猛然坐起來,瞪大眼睛看著秀兒。
秀兒打從上學至今三年了,她們都是在同一個寢室。
秀兒表現的很溫柔,平常有時候雖然會發脾氣,但是基本上都是一個大家閨秀的樣子。
或許只有在解剖課上,她的淡定從容才會那樣顯得與眾不同。
可除此之外,她幾乎和其他的女孩子沒有任何不同的地方。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