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弟弟溫如陽到鹽城去養傷,至今沒有消息。他又覺得很撓頭。
就在他萬分糾結的時候,溫婷周末放假過來看看他。
看到溫如春時,溫婷笑著說道:“父親,覺得公司最近的業務如何?”
溫如春想了想說:“很好。只是……”
溫婷勾了勾唇角說道:“父親放心,這種事情不是我們一家在做,但是我們能拿到這樣的資源,也是比別人要強了很多的。”
“外面的那些人可是挖門盜洞的在等著要資源呢,一大群人瓜分那么一點點,哪里有我們得天獨厚。”
“以前叔叔總是阻攔著,或許是因為他的立場不同。可現在不一樣。叔叔自己都已經不在那個位置了呢。”
溫如春不解的看著她。
溫婷說道:“父親還不知道嗎?叔叔已經打了申請報告,準備要離開那個職位。”
“他的腿受了傷。雖說沒有鋸掉,但今后也只能是瘸著走了。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再和以前一樣的做呢!”
“所以他也只能退居二線,要么調到殘聯或者是要不了多久直接辦了病退吧。”
“仔細的算算歲數也不小了呢!”
溫婷說完自信的站起身,說道:
“所以
父親就不用擔心了,好好的工作。爭取把我們的公司辦得越來越大,這樣我也可以躺著賺錢了。”
溫如春沉默不語。
溫婷站起身準備要走到門口的時候,似乎想到什么。
忽然停住腳步,扭回頭看向溫如春,說道:“父親可知道你的減刑是誰想辦法搞下來的?”
溫如春微愣,驚愕的抬頭看向溫婷。
“你可能不知道,當年你被判刑的時候原本不需要判這么久,是叔叔說要對你嚴懲,所以刑期加重。”
“也是叔叔說:如果沒事,不能給你減刑。”
“這些年來,父親的表現很好,早就應該減刑出來了。可因為有叔叔的那句話,沒人給你減刑。”
“所以,我能想辦法讓你減刑并且提前出來也是花費了一番苦心的,希望父親不要讓我為難哦。”
溫婷說完,笑容燦爛而優雅的轉頭,在他的面前離去。
溫如春整個人都愣住了,良久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因為就在這一瞬間,溫如春忽然感覺自己這半輩子的信仰都要坍塌了。
之后的一天里,溫如春哪里都沒有去,就把自己一個人關在辦公室里,靜靜的看著某處發呆。
甚至肚子里咕嚕嚕
叫了,也不想動一下。
一直到晚上,天已經徹底黑下來的時候,他才離開了辦公室。
但也是在這一刻他徹底的想通了。
這年頭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為了那個弟弟他已經做了幾年的牢。
可弟弟能給他的除了辭職、坐牢一無所有。
現在他覺得他的付出已經足夠了,該為他自己想一想了。
這一刻的他精神煥發,躊躇滿志。
他要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向弟弟證明:你做不到的事,我也可以做到,沒有你家族一樣會興旺的。
……
林月最近發現夏青山似乎有事瞞著自己。
因為夏青山有的時候經常會發呆,眼神看向某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神情憔悴了不少,人也似乎消瘦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