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很溫和,仿佛還是像以前一般。
溫如春沉默著沒說話,靜靜的聽著。
當車開到原本他住的家時,溫如春看著那熟悉的樓房,眼底滑過了一抹迷茫。
他從車上下來,站在樓下,良久未動,心底五味陳雜,說不清是個什么滋味?
溫婷繼續說道:
“我想你有一肚子的疑問,放心,我會慢慢給你解答的。”
“可你剛剛才從監獄里出來,怎么也要適應一段時間。”
“這些年來外面發展的很快,已經不是你進監獄之前的樣子了。”
“這輛車也是我給你準備的。”
“走吧,先回家好好睡
個覺,然后再說。”說完,溫婷上前扯了他的手上樓去了。
這一晚,溫如春并沒有睡得多安穩,反而噩夢連床。
凌晨3點多時便醒了過來。
醒來以后溫如春就怎么也睡不著了,一個人坐在了床上,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底五味陳雜。
第2天上午,在溫婷來找他之前,他打電話給老三。
老三和他們的關系一般般,從工作后就沒怎么和他們聯絡。
這么多年下來只有他剛進監牢那年,老三來看過他。
他們溫家三個兄弟,他是老大,從了商。
老二是溫如陽,當了官。
而老三起初也是一個地方政府的公務員,后來去做了老師,現在據說已經混到了主任級別,不過他是在南方的一個城市里某初中任教。
電話打通后,那邊傳來了老三的聲音。
當聽說是大哥的時候,微微愣了一下,隨后說道:
“大哥你出獄了嗎?”
溫如春嗯了一聲,輕聲問道:
“你知道你二哥出事了嗎?”
那邊沉默了一下回答道:“應該是知道的。”
老大皺了皺眉頭,不明白‘應該是知道’這幾個字是什么意思。
知道就是知道,怎么還能應該知道!
接著老三在
那邊說道:
“前幾天我去市里開會,有人打電話過來我沒接到,是我老婆接的。”
“好像說二哥生病了。”
“我老婆當時有事急著出去,也沒怎么細問,回來之后告訴我,我打電話過去那邊就沒人接了,這幾天我也在狐疑,二哥怎么了?生了什么病!”
老三的話問完,溫如春忽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他沉默了片刻說道:
“沒事已經去燕京那邊治療了,據說是摔傷了腿。應該沒事的!”
老三哦了一聲說道:
“那就好,那樣我就放心了。”
溫如春原本是想和老三聊聊,總覺得現在的一切太過不真實了,尤其是當他出獄之后,周圍的一切都是那樣的陌生,讓他心里有了一點點的悲涼。
可現在,他忽然什么都說不下去了,似乎他和他們都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
寒暄了幾句后,溫如春便掛了電話。
溫婷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收拾好了,正襟危坐的坐在那里。
在監獄的這些年就連坐姿都已經習慣了,就像是等著被斥的小孩子一般,腰桿兒挺得很直,雙手放在膝蓋上目不斜視。
溫婷進來看到父親這個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