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夏青山作為外聘人員的時候,就是老陳負責的,后來林月加入了那個大家庭。
盡管也是外編人員,但是負責人還是老陳。
所以這兩口子對老陳是很熟悉的。
林月這一聽皺了皺眉頭,問道:“是不是又有什么任務了?”
夏青山搖了搖頭說道:“那倒不是,是溫如陽出事了。”
“西省那邊不久前發生了一起地震,他到現場去指揮的時候受了傷,現在在醫院里。”
“據說醒過來神智也有些不大清醒。”
“那邊已經打電話給秀兒,估計要讓秀兒過去。我想著你陪著秀兒一起過去吧,看看那邊的情況。”
“如果事態發展的不好,溫如陽極
有可能……”
后面的話夏青山沒說,林月也明白了。
頓了頓,夏青山說道:“就算這一關能熬過去,他估計也要退下來了。聽說有一條腿砸傷。”
“下半輩子都可能要坐在輪椅上。”
林月想了想說道:“好,那我跟秀兒過去看看。”
“如果實在不行,他真的癱瘓了,就接過來我們幫忙照顧吧。”
夏青山點頭。
兩口子趕緊開始收拾行李。
等秀兒到家時,林月那邊行李都收拾好了。
幾乎不用秀兒說什么,林月拉著她就往外走。
“你爹剛給訂的機票,我們直接去機場。”
秀兒急忙將帶回來的首飾盒子塞給了夏青山,讓他幫忙收一下。
夏青山打開看了看,就有些驚訝。
這東西明顯是古董,價值不菲。
他剛要問,但是秀兒和林月早已經離開了院子。
夏青山晚上還有事,沒辦法送他們上機場。
送他們去機場的是夏青山這些年雇用的一個司機。
小伙子20多歲,為人比較穩重。
開車技術也挺好的,所以夏青山還是很信任他的。
等到秀兒到了西省的醫院,看到溫如陽的時候,已經是第2天早上5點多了。
溫如陽還在沉睡中。
醫生說他的傷口感染
了,一條腿極有可能已經保不住了。
現在是能夠保住性命就已經是萬幸了。
麻煩的是:在他受傷之后我們給他做了x光,感覺他體內應該還有出血點,但是卻沒能找到。
“他的狀況不大好,但現在我們卻束手無策。”
“如果今天他還沒醒來,我們建議還是把他轉到燕京的醫院去。那里的設備能好一些,醫生也比較厲害一些。”
“我們這小省城實在是差了一點。”
秀兒連連點頭,說話的聲音都微微有些發顫了。
她以為自己經歷過很多事,應該可以面對任何情況。
但當自己的親生父親躺在床上,生死未知時,她終究還是無法醫治心底的恐慌。
林月走過來,伸手抱住了夏秀兒,給了她無形的溫暖。
秀兒的心微微穩定了下來,扭回頭看向了林月說道:
“媽媽,你幫我看看他好不好?”
林月點頭,轉身看向了床上正在昏迷中的溫如陽。
仔細檢查過后,說道:“他體內的確是有出血點,但并不大。”
“出的血也只有一點點,很快就能被身體吸收了。不過他的頭部受到了重創,這是他沒有醒過來的原因。”
接著,林月在他的腿部傷口上發現了一種綠色的東西。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