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今天得到一個消息:你兒子聯系了一些狐朋狗友,想要綁架我兒子閨女。”
“因為我們是外地的人,想趁機敲詐我們一筆。”
“現在秀兒和冬天都下落不明,我們已經找了好幾個小時。如果老爺子您看到了,麻煩你們讓兩個孩子回家。”
“若是您兒子回來了,就順便幫我們問問:可見過我的兩個孩子?”
“還有,我林月這一輩子強勢慣了,與我們是不是有勢力,是不是外地的無關。”
“只是,我也是從鬼門關上爬出來的人,風風雨雨的見識的多了。”
“別的事情我都可以寬容。若有人想打我兒子閨女的主意,但凡是他們有點事,我都不介意親自活剮了他。”
“大不了我給償命,左右已經死過兩次,再死一次又能如何?”
“還請您體諒一個做母親的心,好好管好您的兒子。”
林月說完,冰冷的眸子狠狠的看了錢老一眼。轉頭走了。
夏青山沒吭聲。
林月這些話雖然說的有一些冷,有些過分,但是此時此刻,一如他此刻的心情,他這樣說已經算是很留情面了。
自己的兒子沒能管好,到外面到處惹是生非,做父親的難道就沒有責
任嗎?
夏青山跟著林月出去了。
云澤看了他一眼,朝著他行了一個禮。不管怎么說,錢老也是長輩,但緊接著也跟著出去了。
這些人都走了之后,錢老整個人晃了晃。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他太了解自己兒子了。
他的兒子絕對能做出這樣的事。前幾天時他兒子和他說想要和朋友開一家歌舞廳。說現在歌舞廳最是賺錢不過。
他何嘗不知道歌舞廳賺錢,只是,歌舞廳里亂的很,接觸的人更是又多又雜。
錢睿本就是一個不能秉持自己本心和善意的人。整天和那些狐朋狗友在一起,已經慢慢的變得越來越不像話。
如果再開了歌舞廳,只能是加速他的墮落。根本不可能起到任何作用。
就算是錢財多了又能怎樣?他家里又不缺錢。
他只是希望兒子能夠改邪歸正,好好的找個媳婦,有個家。這樣他死也能瞑目了。
但是,他的用心,兒子似乎并不理解。
剛才聽到林月這樣一說,他幾乎猜到了幾分。
這兩天,錢睿便和他的那些小哥們沒事的時候瞎嘀咕著。也不知道說些什么。
今天一大清早,就有幾個人來找他。然后他們就出門了。看樣子的的
確確是錢睿干的。
遺憾的是:錢睿沒回來。他也不知道到哪里去找他們。
這時,外面門推開,他的大兒子從外面進來了。
錢睿是他的小兒子,也是他在50多歲的時候得到的。
正是因為老來得子,才會捧在手心里當寶貝一般。卻沒有想到,這兒子最是沒出息,處處給他惹事。如果沒有這個混蛋兒子,可能他還能再多活上幾十年了。
錢榮從外面進來,今年是大年三十,他自然是回來吃年夜飯的。
而且還是帶著媳婦和孩子一起回來。每年都是如此。
剛進門,就瞧見自己父親坐在沙發上一臉的悲傷,而且手捂著胸口。顯然很難受的樣子。
他急忙過來,問道:“父親你怎么了?”
錢老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哆嗦著嘴唇說道:“你那個不孝的弟弟。豈有此理,聯合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居然去綁架人家的孩子。”
“現在我卻不知道該到哪里去找他。這可怎么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