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裝-須佐能乎!
“我明白了。”
月寒靜靜地注視著二人,隨后目光微微側移,掃向遠方那正在與琳娜亞并肩而戰的羅應龍。口中似是喃喃自語,又似是對他人述說:“確實,我們都只是在自己說著自己的話,自顧自的做著自己以為是正確的事,把無視他人意志的溫柔強加到他人的頭上……”
“……這種事情,是絕對的‘錯’啊。”
說完這句意味深長的話語后,月寒未再言語,而是轉身踏上黃金巨龍的龍首,月光與劍氣化作道道漣漪,向須佐能乎的血焰鎧甲緩緩流轉。剎那間,血焰翻涌,天地間忽現異象,腥紅如血與赤紅似火的兩輪圓月悄然升起,映照著無垠戰場……
“呵,真是不錯的同伴啊……既然如此,不如讓我也來參與到你們中間如何”
突然之間,一陣輕盈的笑聲自月寒身后響起,笑聲清澈,似戲謔似惆悵。
只見本應被月寒親手葬送的精靈少女此刻竟突然出現,緩緩倚靠在月寒的背上,一如既往地說著言不由衷的謊言:“看到月寒姐姐失去我后,并未感到孤獨……人家可是放心了呢。”
“姐姐大人,這個女人是誰!”還未等月寒說些什么,月村琴音的聲音驟然插入,帶著十足的不滿與忿忿,毫不客氣地指向精靈少女,語氣中滿是戒備與敵意:“不許管我的姐姐大人叫姐姐,不然砍了你哦!”
“……琴音,先住手。”
就連一向清冷如劍的月寒看到這孽緣纏身的一幕,也不禁頭大了數分。她先是制止了月村琴音的舉動,這才轉向沒有經歷無限輪回之光的洗禮,和之前相比實力也基本毫無變化的奎蓮娜道:“身為養殖隊作惡多端的你,是如何會復活的”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冥冥之中的大能垂憐”
迎著月寒鋒利無比的目光,奎蓮娜微微笑了笑:“也可能是‘主神’知曉我與天庭有血海深仇,所以特地給了我一個報仇的機會但不管怎么樣,像我這樣本應永遠墮入黑暗深淵的人,居然能站在光明一方再度投身與天庭的戰斗之中,已是邀天之幸……”
“這一次,就讓我作為‘伙伴’,陪著月寒姐姐舞上一曲如何”
“……隨便你吧。”
想起與奎蓮娜“以劍交心”時看到的畫面,月寒也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冷聲看向前方:“想一起戰斗的話,就不要給我添麻煩。”
……
“霸王大哥!”
即便身處層層包圍,當滿身瘡痍的羅甘道看清自己面前的熟悉身影時,也不禁激動地喊出聲來。
“哈哈,羅甘道,真是好久不見了啊!”
在跨越紀元的輪回之光的強化下,霸王就如其他中洲隊隊員般獲得了來自“過去”的饋贈,整個人變成一位身軀魁偉無匹、鬃毛迎風狂舞的狼人戰士。
源自兩個紀元的雙重血統皆被強化到極致,令血色的妖力與漆黑的魔力在這個壯漢的身上亂舞,霸王號機甲如同戰鎧般披掛在他的身上,迸發出洶涌的雷霆:“重逢的喜悅……待此戰之后再言吧!現在最重要的是注意眼前的戰場!”
霸王雖然同樣喜悅,但眼神依舊凌厲如刃,他的表情卻未因重逢而松懈,只是他的目光卻悄然投向遠方北冰洲隊的陣營,渾厚卻沙啞的聲音在虛空中飄散:“不過,說起來……”
“我好像還欠蕭宏律那小子,不止一個道歉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