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看了過去,原本空無一物的破舊祭壇,不知何時,那權杖竟然真的落在了祭壇之上,他亦是沒有注意到,這太詭異了。
“此地所有法寶,都沒有經受歲月的侵襲,成為了碎片,而這權杖卻幾乎完好,只是有些破舊了,這必定是至寶!”灰毛雞雖然有些害怕,但發現至寶,眼眸便立刻閃起了光芒。
灰毛雞小心翼翼的看著周圍,發現卻是沒有什么異常后,立刻飛到了祭壇旁,不過它心中仍是有忌憚,對著大祭司的骸骨喃喃道:“大祭司啊,這權杖你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就由我替你保管吧,放心吧,安息吧,老祖會好好照顧這權杖的!”
念叨了半天,灰毛雞這才伸手拿起權杖。
“嗯?怎么拿不動?”灰毛雞驚訝了,這權杖分明是放在了祭壇上,之前還在大祭司手中,他怎么就拿不動呢?灰毛雞使用全身力氣,臉色憋得通紅,聳拉的雞冠來回晃動,但這權杖仿佛生根一般,在祭壇上,它無論如何也拿不動。
李墨亦是驚奇的看去,這權杖早已看不出什么材質,非常的破舊,似乎是用石頭做的,有一人多高,與普通長槍一般粗,也并無什么神奇之處,但灰毛雞卻拿不動。
灰毛雞可絕對不會是裝的,它對于至寶可是極為熱心的,從來不會有拿不動這一說。
“絕對是至寶,連老祖都拿不動,一定是至寶!呼呼!”灰毛雞勒的大口喘氣,最終極為不甘心的對著李墨道:“你去試試,說不定能夠拿得動!”
李墨也想看看這破舊權杖,到底有何神奇之處,便走了過來。
祭壇只有一丈大小,其上布滿了缺口,萬人膜拜,祈禱,非常虔誠,這破舊的權杖便靜靜的躺在祭壇之上,李墨看著地上那一堆骸骨,對其拜了拜,然后看向了權杖。
旋即,他伸出右手,握在了權杖之上,觸感冰涼,有些粗糙,李墨右臂用力,甚至修為之力也開始運轉起來,猛地朝著上方一提。
這一提,李墨的身形猛地一晃,差點朝著后方倒去,這權杖竟然一點都不重,直接被他高舉上空,反倒是之前太過用力,此刻又要控制身形,讓他胸口一陣難受。
“啊?”灰毛雞驚叫一聲,怎么這么輕松?這權杖怎么被這小子這么輕松就拿了起來,怎么可能?
李墨高舉著權杖,站在祭壇邊緣,他的眼前一陣恍惚,忽然,整個天地都改變了,他駭然的發現,他竟然開口了,但是卻完全不由自主的開口。
“命,可逆乎?命,可求乎?”
“與生俱來的命,能否打破?”
李墨極為的震撼,他發現自己的聲音也變了,變得極為的滄桑,極為的蒼老,他朝著前方看去,此地竟然有萬人全部跪拜在地上,表情極為的虔誠,而他們的服飾,皆是古老鮮麗,與之前他看到那些白骨上的服飾,一模一樣。
“這,這難道是?”
李墨震駭不已,這難道是之前的那個祭壇,周圍跪拜的,就是那些白骨,但此刻這些人還未死去,這場面,是無數年前嗎?是那個只有部落,所有人都自稱命族的古老時候嗎?
他低下頭,看見了自己,不過此刻他身上穿著與所有命族部落之人,皆不相同的服飾,極為的復雜繁瑣,而他的手中,高舉著這個權杖,此刻的權杖,明亮,具有偉力,其上散發著淡淡的光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