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爾眨了眨眼,合著拉文克勞說的“翻譯”,還有這么一層意思
但有一說一,凱爾還挺高興的。
古代魔咒雖然聽上去很有格調,但那都是根據當時的大環境篩選出的魔咒,還真不適合他所在的時代。
包括凱爾學的“火神開道”,其實也是被鄧布利多改良過的,原版的效果可能更夸張。
就拿剛才那個沒有被翻譯過的魔咒來說吧。
冰凍咒,配合魔文使用,可以在一秒鐘內冰凍周圍一英里范圍內的一切生物,將它們變成冰雕。
聽上去很強大但問題是它敵我不分啊,畢竟這不是在玩游戲,而是真正改變了環境。
那個老教授演示的時候,他整個人和面前的兔子一樣,身上都結了一層硬邦邦的白霜。
直到他身上突然亮起了一道魔文,那些白霜才又融化了。
凱爾從書上看到過這個把魔文圖符刻畫在自己身上,算是千年前巫師界最流行的方式了。
這種方式可以讓魔咒的威力變得更加強大,并讓自身變成另一種形式的魔咒,避免出現這種被波及到的情況。
但無論哪一本書,都標注了這種方式的危險性。
因為刻在身上的魔文圖符是會褪色的或者說是褪魔總之,這種精細的東西,哪怕只是少一個角,或者說稍微吃胖了一點,把畫在身上的符號撐開了,都有可能變成完全相反的意思。
到時候那些魔文還是不是“保護”,就很難說了。
運氣好點,可能就是魔力沖突,躺幾個月就好了,運氣差點的直接當場爆炸都有可能。
說白了,這就是在鋼絲上跳舞。
同時這也是魔文魔法很快就被魔咒所取代的原因,雖然威力有所欠缺,但它足夠安全啊,而且用好了也未必就不如魔文。
像是電影的倒帶一樣,當冰凍咒變成了造冰咒后,教室里的一切都開始飛速地倒退,很快就又變成了凱爾剛進來時的樣子。
“湯姆”老教授用沙啞的聲音說道“雖然這種魔咒效果一般,但配合警惕魔文,也能在關鍵時刻起到重要的作用。”
“記住,魔文總是比視線要快一些,更重要的是,它沒有死角。”說到這里,老教授慢慢抬起頭,就像是特意說給凱爾聽的一樣。
這里每節課是一個小時左右。
上完一節課后,凱爾立刻來到了另一間教室。
不知道是因為大小的限制,還是本就如此,這里的教室都是在一起的,也不用上下樓,出門走兩步就到了,倒也節省了不少時間。
之后的時間里,凱爾又聽了變形課,是一個女巫。
說實話,凱爾覺得她不如麥格教授,因為她的變形術都是往自己身上招呼,比如給自己變一顆老虎的腦袋,熊的胳膊。
不過仔細想想,那時候好像也流行這個
最讓凱爾感興趣的,其實是魔文課。
和他上過的,一個年級只有十幾個人的古代如尼文課不同,這里的魔文與圖符是必修課,每個人都要上,用的也是最大的教室。
所有學生坐在一次,差不多有三十多個人呢
“你們在使用魔文的時候,一定不要死記硬背,要仔細想想,它在這里是個什么意思,為什么不能替換成其他相似的魔文。”
一個不茍言笑的男巫站在最前面,大聲說道“當你真正了解到寫出這條魔文公式人的意思后,那么你再使用它的時候,就會很得心應手,根本不需要去思考。”
莫名的,凱爾總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但具體哪里熟悉他又說不上來,所以凱爾很快就放棄了,和其他人一起專心聽起了課。
直到一個小時之后,教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經歷過兩次的凱爾知道,這是下課了。
就在凱爾準備離開,去下一間教室的時候,所有人卻全都憑空消失了。
拉文克勞從外面走進來。
“如何”她問道。
“收獲頗豐。”凱爾說。
這種完全不同的教學體系,讓他感到十分新鮮。
“不錯,看樣子你能夠跟得上。”拉文克勞說,“不過今天的課程已經結束了。”
她指了指窗戶外面,凱爾這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我能多待一會兒嗎”凱爾詢問道“廚房里的家養小精靈們應該也能把食物送進有求必應屋里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