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你辦公室里的那瓶”麥格教授問道。
她記得之前哈利說過,斯拉格霍恩辦公室里除了牛排和蜜餞,還有半杯蜂蜜酒。
“不,米勒娃,羅斯默塔說的那一瓶陳釀蜂蜜酒已經被打碎了,就在她準備拿給我的時候。”斯拉格霍恩說,“我當時還可惜了很長時間呢。”
“那還真的是很可惜。”鄧布利多挑了挑眉說。
但在場的人沒一個傻子,都知道他的話是什么意思。
看樣子,對方應該是想讓斯拉格霍恩把那瓶酒當成圣誕禮物送給鄧布利多。
而那瓶酒里面應該加了些別的東西,所以在得知斯拉格霍恩已經提前準備好了之后,為了不提前暴露,只能想辦法銷毀了。
斯內普在旁邊冷笑了一聲。
斯拉格霍恩臉色變得更紅了,好在他提前喝了不少酒,其他人也看不出來。
“那后來呢。”鄧布利多卻并沒有在意,繼續問道“迷情劑又是怎么回事。”
“是昨天發生的事。”斯拉格霍恩朝不遠處的病床上看了一眼,“我照例去詢問她有沒有新的陳釀蜂蜜酒。
當然,肯定是沒有的,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她就突然送了我一份菠蘿蜜餞,說是準備的新甜點。
“因為我之前說過,我最喜歡的就是蜂蜜酒配菠蘿蜜餞,我以為她采納了我的建議。”
之后就是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
鄧布利多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斯內普嘴角動了動,最后實在忍不住了,問道“難道你就沒有發現那份蜜餞顏色不對嗎”
“你不懂,西弗勒斯。”斯拉格霍恩支支吾吾地說,“因為每個人制作的方法各不相同,蜜餞顏色也會有所差別,這是正常的。”
斯內普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只能再次冷笑了一聲,撇過頭不去看他。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外面漸漸變得陰沉了下來,下雨了,雨水打在窗戶上,發出一陣噼噼啪啪的聲響。
“阿不思,你知道這是誰做的嗎”麥格教授走上前問道。
“我會找到他的。”鄧布利多輕聲說,他再次看向凱爾,“你上次去三把掃帚的時候,注意到羅斯默塔女士和平時有什么不同嗎”
“很正常,沒有任何奇怪的舉動至少我看到的是這樣。”凱爾說,“或者你也可以問問其他人,比如羅恩,他就更喜歡盯著羅斯默塔女士看,而不是自己的酒杯。”
除非是被安排做一些特別的事情,比如這次給斯拉格霍恩送蜜餞,否則中了奪魂咒的人從外表看看不出來的。
這也是為什么十幾年前,那么多食死徒選擇用中了奪魂咒為借口來逃脫魔法部的審查,因為只要稍微做點手段,就算是傲羅也根本看不出來。
“你們為什么不問問羅斯默塔本人呢”斯拉格霍恩疑惑地問道“我想,她應該知道是誰讓她這么做的吧。”
“事實上,我們已經問過了。”鄧布利多說,“她什么都不知道,那個人從來就沒有露過面,而當我們準備詳細詢問的時候,她就因為虛弱昏迷過去了。”
“這樣那好吧”
一時間,房間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雨越下越大,因為擔心被學生看到,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羅斯默塔女士被送去了圣芒戈。
斯內普也離開了,鄧布利多想要叫住他,但他卻充耳不聞,一個轉身消失在了不遠處的走廊里。
“他剛才沒聽到”凱爾看著斯內普消失的方向,試探性地問道。
和校長對著干的斯內普這可真是少見啊。
“不,他聽到了。”鄧布利多神色復雜地說,“只是我們在一些事情上產生了分歧,如果不是因為這次事關重大,他甚至都不會在有我的地方露面”
“分歧”凱爾小聲嘀咕道,不過在注意到鄧布利多越來越復雜的臉色后,他也很明智地沒有去問。
兩人回到了校長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