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個巫師來說,失去魔杖就等于失去了反抗能力,如果是凱爾是敵人,那他剛才必死無疑。
他當初也算是霍格沃茨的風云人物了,居然在二十年后居然輸給了一個七年級的學生。
莫名的,小天狼星感到一陣失落。
作為多年的老朋友,盧平第一個發現了他的異樣,并安慰道“你不會以為自己能打得過凱爾吧。
“如果是五年前倒是可以,但現在你是不是有點太高看自己了。
“而且三年前你剛越獄出來的時候不是已經輸給凱爾一次了嗎這么長時間過去了,難道你還沒接受這個事實嗎”
要么說是朋友呢,盧平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戳在小天狼星的心窩子上,而且還是反復地戳,順便再撒上一把鹽的那種。
“閉嘴,萊姆斯。”小天狼星臉色通紅,咬著牙說道“這只是一次簡單的測試,說明不了任何問題。”
他本來是想給自己找回一點兒尊嚴,結果這一舉動非但沒能制止盧平,反而讓對方笑得更開心了。
他認識的小天狼星一直都是很灑脫的,說難聽點就是沒心沒肺,一個典型的格蘭芬多。
至少在伏地魔倒臺之前是這樣。
所以盧平很少見到小天狼星露出剛才那種茫然的神情。
不過也能理解,雖然這只是一次簡單的測試,說明不了任何問題,但在面對一個剛滿十七歲的學生時這么輕易就丟了魔杖,也難免讓人有些接受不了。
反正他肯定不會去和凱爾切磋的。
小天狼星的臉色越來越紅,這下,就連房間里的其他人都忍俊不禁地扯了扯嘴角。
為了轉移話題,小天狼星再次把目光落到凱爾身上。
這時他才發現,那個擋下了他繳械咒的盾牌居然并沒有消失,而是依然存在著。
鐵甲咒在反彈了對手的魔咒后就會消失,想要繼續使用就必須釋放第二個魔咒,這是常識,也是鐵甲咒本身的特性,就算是鄧布利多也不能例外。
但眼前的這一幕卻打破了這種特性。
看著那面若隱若現的銀色盾牌,小天狼星總覺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
對了,在魔法部
小天狼星突然想起來,之前在魔法部,伏地魔和鄧布利多戰斗的時候就用過這樣的盾牌,當時凱爾好像還想學來著。
“你學會了”小天狼星忍不住說道“神秘人的鐵甲咒。”
“不一樣的。”凱爾看了一眼身前的盾牌,搖了搖頭說道“神秘人使用的魔咒是真正的盾牌,但我這個只是一種魔咒的具象化而已,形狀并不是固定的。”
說著,凱爾揮了揮魔杖,他面前的盾牌立刻又變成了一個六邊形的魔法陣,上面閃爍著復雜的魔文,一看就很高端。
然后魔法陣又變成了蜂巢一樣的網,凱爾自己的樣子,小天狼星的樣子之后又變回了盾牌。
“這應該是一種魔文組合的效果,具體是什么我忘了。”凱爾繼續說道“它賦予了鐵甲咒更全面的保護效果,同時也讓這個魔咒完成了具現化。”
“那效果呢”盧平問道“它的樣子和防御能力有關系嗎”
“一點兒關系沒有。”凱爾說,“這就好像是一套衣服的款式,不管再怎么變化,對保暖效果都沒有影響。”
“不信的話你們可以試試看。”凱爾把面前的盾牌變成了一個圓環。
小天狼星就像沒看到一樣,根本沒有動手的意思,盧平和韋斯萊先生也把頭扭到旁邊。
“算了,我來吧。”查理忍著笑拿出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