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承一道“是的,師父仙游的時候曾經對我說,有朝一日,你重回龍虎山,重新叫了我師兄,讓我交代你一句話。”
伍承風問“什么話”
張承一說“你只是師父的一個掛名弟子而已,別把自己太當回事兒。”
伍承風愣了一下,然后笑道“這個死老頭兒”
笑著笑著,伍承風就哭了。
我清楚,伍承風和龍虎山之間肯定有一段不同尋常的故事。
不過現在不是深究這些的時候。
伍一豪看到自己的師父抹眼淚,就過去擋在伍承風的面前對著張承一道“你是不是欺負我師父了”
說著小拳頭攥了起來。
伍承風拍了拍伍一豪的腦袋說“那是你師伯,還不快叫師伯。”
伍一豪愣了一下,然后對著張承一叫了一聲“師伯”
張承一笑了笑伸手就去摸了摸伍一豪的腦袋。
接下來,風承清、張承志、洛承詩也是紛紛和伍承風打招呼,只不過他們好像和伍承風都不是很熟了。
紫氣傾瀉,落地之后,氣息散去,因為龍虎山的地域很大,所以紫氣很快就變得十分的稀薄,然后直接被周圍的氣息稀釋到了透明的程度。
這紫氣瀑布流了將近兩個時辰。
凌晨四點多的時候,瀑布停下,天空中的烏云也是裂開一道縫隙,不過遲遲沒有東西出現。
抬頭看那縫隙之中,黑糊糊的一片,好像是懸空倒掛的深淵。
好像隨時會有什么東西從里面掉下來。
此時蔣蘇亞又在我身邊問了一句“這仙跡的前兆這么長時間,難道沒有辦法直接阻止掉嗎”
我聳肩看向真仙。
真仙就說了一句“阻止不了,天道之門是借用天道之力開啟的大門,哪怕是仙人,也不可能逆轉。”
“而且無論是升仙,還是下凡,都要承受巨大的天道之力洗禮,都是極其不易的。”
一轉眼又過了不到一個時辰,時間已經了凌晨的五多點,將近六點了。
東邊的縫隙里飄出一道霞光。
那霞光照射在烏云之上,整個云層變成了黑紅色。
真仙、我父親,以及張承一緩緩往前邁了一步,幾乎同時說道“來了”
“嗖”
一道黑影從玄空倒掛的深淵中掉了下來,重重地砸在校練場中央的祭臺上。
“轟”
那黑影猶如隕石一般砸下去,重重地落地聲之后,祭臺周身出現了無數的龜裂,而祭臺之上塵煙揚起,再接著在塵煙之中緩緩走出了一個身著黑衣,看起來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
他的頭發盤在頭頂,一副畫里古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