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殺將身體正面躲在坦克后,主要就是怕流彈傷到傅然然,至于打在自己身上的就無所謂了,以它現在的身體防御力普通子彈根本打不穿它的身體。
而且它也不是一味在用身體硬扛那些熱武器,像火箭筒、大口徑炮彈一類的大威力武器攻擊之前,一般它都會有所感應提前躲開。
黎烈弓見血殺越來越近,它手中那輛坦克也給了他心里極大的威脅,萬一對方一個不高興朝自己扔過來來個斬首戰略自己可就交待在這了。
“給我轟掉它手里的坦克。”
收到黎烈弓命令,幾輛外圍坦克同時將炮筒對準了血殺手中當盾牌的坦克。
血色怪物仿佛對即將臨近的危機有所感應,厲聲嚎叫著高高躍起,將手里的坦克朝黎烈弓拋了過去,注意是拋不是砸。
黎烈弓暗罵自己一句“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靈。”
轉身和身后的戰士們紛紛四散逃開。
緊隨坦克而至的血殺雙腳轟然落地,激蕩起縷縷煙塵站到了波瀾不驚的任遠途對面。
血殺雙臂環抱胸前,眼神復雜地看著任遠途,好似在守護,也好似在戒備。
天上有兩架武裝直升機在高空中盤旋,機上各有一名狙擊手已經就位,將瞄準鏡套在了血殺的腦袋上。
四周逃躥的士兵這時也都回過神,在黎烈弓的指揮下端著槍將兩人圍在了正中間,遠處坦克的炮口也瞄著這里,起著幾乎沒有作用的震懾作用,畢竟長官在此,它們也不敢擅自開炮,只能徒然的做做樣子。
任遠途面無懼色,眼睛眨也不眨地抬頭沖高大的血殺笑道“我想,你是來找我的。”
怕引起周圍士兵的誤會,血殺在眾目睽睽下緩緩張開臂膀,露出一張驚嚇過度有些蒼白的俏臉。
“大小姐”
“任叔叔。”
被嚴密遮住的視線終于恢復,蘇醒后一直提心吊膽的傅然然第一眼看到是任遠途,猶如看到親人一般,馬上委屈地大喊。
血色怪物彎下身子,小心翼翼的將傅然然捧著遞向任遠途。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這個從郊外開始冒著槍林彈雨被一路攻擊的怪物竟然是在救人,若不是傅然然被血殺保護嚴密,他們差點成了槍殺花季少女的兇手。
看著血殺背后那一個個密密麻麻的彈坑,這些戰士們的臉上都有著不自然的羞愧之色。
看著伏在任遠途肩頭低聲哭泣的傅然然,血殺似卸下千斤重擔般松了口氣,它直起身以帶著震撼感的沉悶低音說道“精衛鎮明勁秋反叛犯上,誤導軍方,又私下和市長明致遠及麒麟城的人合謀殺害我家少主過嚴冬,并綁架大小姐傅然然逼少主就范,其心,可誅,不可饒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