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伯,還有一點時間,我最后再給你提醒一下。”
看到時間已經差不多,且自己的未婚妻已經沒有了繼續調戲那個小子的后,肯尼斯才突然睜開了眼,打算最后說明一些事情。
“您請說,肯尼斯教授”
韋伯合起了報紙,不再去看那些血淋淋的畫面以及那些讓他感覺很不好受的內容。
“到目前為止,根據我們獲得的資料,這第四次圣杯戰爭的七名sr魔術師已經大概就位了他們分別是冬木市的遠坂家、間桐家、擅長于煉金術的愛因茲貝倫家、芬蘭的艾德費爾特家、以及你跟我”
“所以,你到時候務必要警惕他們的一舉一動,到時可千萬別輸得太難看”
對于自己的這個學生,肯尼斯是不抱多少期望的,哪怕自己將一個指定召喚的上等媒介給了對方也是一樣在他看來,無論是以前殘酷的圣杯戰爭還是現在的,對方應該都是沒有什么機會的。
“等等”
“肯尼斯教授,這不對啊一、二、三、四、五、六這不是一共才確認了六名sr魔術師嗎”
“這明明就還仍舊少了一個”
韋伯掐著手指算了算,對于這個事情他就很確定,對方剛剛說的那些家族和自己兩人加起來,明明就是只有六人,那就還少了一個的
“哦你真是這樣想的嗎”
“哼看來,你的那膚淺血統確實是限制了你的想象力了難道你剛剛是用屁股去看的報紙那些照片,上邊出現的那些個用鮮血勾勒的法陣,難道還不足以說明一些問題”
曬笑著并狠狠地嘲諷了對方最后兩句之后,肯尼斯就冷笑著轉頭看向了窗外,不想再去和自己的那個蠢貨學生說更多。虧得對方還敢提出那個不知所謂的血統論,就這樣的一個蠢家伙,也敢提出那些挑戰魔術界世俗權威的論點
果然,蠢貨就是蠢貨,簡直可笑至極
而幸好,他原本就沒有對這家伙抱什么希望,只要對方到時候不來給自己添亂就可以了。
“可惡”
被對方這樣羞辱,韋伯雖然很快就漲紅著臉,并已經反應過來對方剛剛指的是什么。
但是,他依舊感覺到很是不爽
他剛剛,就僅僅不過是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魔術師隨便殺人的這件事情上,沒有來得及把事情往深處里想而已,哪里就有這個混蛋教授說的那么不堪了
果然,對方就是對他韋伯有意見,想變著法兒羞辱他
“”
索拉娜澤萊索非亞莉也有點很不爽地瞟了一眼自己的未婚夫,因為啊,在剛才,連她自己也沒有想到那么多的
難不成,她也是個蠢貨,也是用屁股去看的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