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是早上十點,在半個多小時之前,剛剛用完早餐,正在喝著悠閑早茶的遠坂時臣和遠坂葵,就吃驚地聽到管家的稟報,說是間桐家名義上的家主,那個間桐臟硯的長子,那個沒有多少魔術師天賦的廢物家督,那個間桐鶴野要親自來拜訪自己
對于這個事情,遠坂時臣感到非常地奇怪他有點想不明白,為什么間桐臟硯會派那個資質如同凡人的家伙來見自己對方,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
要知道,在昨天,他們才剛剛將他的那個小女兒,那個天賦出眾的遠坂櫻給過繼到對方的家族中的怎么今天一大早,對方就上門來了而瞧著對方空手而來的樣子,沒有帶任何的禮物,這可肯定不是什么上門拜訪或者道謝之類的事情所應有的禮儀
對此,遠坂時臣一直心有疑慮,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不管怎么說,上門就是客,最后他遠坂時臣還是在客廳里接待了對方。而且,在疑惑不解之下,他甚至連自己的妻子葵和女兒兩人仍舊站在一旁旁聽的失禮事情也都暗自默許著,并沒有苛責或者要求倆人離開。
因為他有種直覺,對方的到來,就肯定和他過繼走的那個小女兒有關
“”
小大人一般的遠坂凜并沒有說話,她就那樣俏生生地站在自己母親的旁邊,雙手緊握著拳,死死地盯著不遠處正拿著一封書信觀看著的父親遠坂時臣。
她昨天真正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好,就那樣一直在輾轉反側,直到天快亮才迷糊了那么一會所以,現在的她,眼睛里除了那滿是憤怒的情感之外,還有那怎么遮不住的疲憊的神色
反正,直到現在,她也還仍舊不能接受她的父母擅自將自己妹妹給送人的那個事實
櫻那個家伙,雖然平時總是和自己調皮搗蛋,還總喜歡搶自己的東西吃但是,對方終究是自己的妹妹,而他們這兩個家伙,怎么就可以沒有問過自己的意見就給送人了
櫻她又不是什么禮物或者物品,怎么就可以就那樣隨隨便便地送出去
這個事情,她是絕對不會輕易原諒他們的,絕對不會
而現在,要不是這里還有著那個可疑的客人,而平時又被培養訓練得很好的凜礙于禮儀不敢擅自妄動的話,她早就沖上去湊到自己的父親身邊,想要看看那封書信里到底寫著些什么了
既然這個來訪的家伙叫做間桐鶴野,同時還是櫻被送人的那個間桐家的家督,那么,那封信,是不是就和櫻有關
事到如今,對于和櫻有關的所有事情,凜現在都很關心她想知道對方的具體信息,想知道對方的聯系方式,也更想知道對方現在過得到底好不好
反正,她自己昨晚可是一直沒睡好,差點就徹底失眠了的所以,她覺得,在突然去到陌生地方的櫻,肯定也會是和自己一樣的被突然送人的櫻,現在肯定比自己還要生氣、還要無助的
所以,在想完這一切之后,凜就再一次死死地看向自己那個沉默著看完書信后的遠坂時臣父親,她想要聽聽,對方到底準備說些什么
“”
“間桐君你的父親信里所說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對于發生的事情以及對貴方造成的困擾,我深表遺憾”
“那是我遠坂時臣教女無方,請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給間桐臟硯閣下一個滿意的交代的”
“只是”
“我不知道的是,你們到底想要我怎么去做”
看完書信里的內容后,遠坂時臣一邊將書信給小心地給折疊起來收好,一邊呆著一臉的歉意看向了正坐在自己旁邊的間桐鶴野。
因為,他剛剛在信里看到那個間桐臟硯寫著
他的那個女兒遠坂櫻,現在的間桐櫻,在昨天傍晚的時候,突然伙同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女孩魔術師,放了一把火燒了他們間桐家的幾間房子并逃了出去對此,間桐臟硯表示非常地氣憤,并詰問他遠坂時臣到底是不是故意刁難他們間桐家
如果是的話,那么,御三家之間的那脆弱的結盟關系恐怕就要再起波瀾了
而如果,不是有意為之的話,那么,間桐臟硯就希望遠坂時臣能夠盡快去將那個不服管教的小女兒給重新拎回到間桐家,并再次親自交到間桐臟硯的手上到時候,他們間桐家就可以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而且,這件事情,必須要快一點行動